電話那頭的幺雞沉默幾秒鐘后開腔:“你想怎么樣?”
我瞇眼看向車窗外,確定周圍沒眼線后,低聲問:“第一個問題,魚陽在哪?”
“我不知道,我的任務只是阻攔你。”幺雞干脆利索的回答。
我咬著嘴皮冷笑:“第二個問題,我想五分鐘之內,弄清楚我兄弟的位置,難不難?”
幺雞輕咳兩聲嘟囔:“我們一人負責一攤事兒,大頭不會告訴我的,況且二爺做事..”
“我問的是難還是不難?”我的嗓門驟然提高。
幺雞一下子被我喝住,沉寂片刻后吐了口濁氣:“不難!”
“我等你電話,五分鐘之內我沒收到信兒,你兄弟的小命,呵呵呵..”不等他再多絮叨什么,我直接掛斷了手機,放下電話后,我盯盯的注視著手機屏幕,前頭開車的的哥操著本地方言笑問我:“你到哪個來?”
我回過來神兒,搓了搓臉頰問他:“啥意思?”
“我是問你,要到哪里去?”司機費解巴巴的解釋。
“沿著街頭隨便逛逛吧。”我朝著他笑了笑,等了大概五六分鐘左右,我繳獲的那部1100突兀的響了,看了眼是幺雞的號碼,我輕描淡寫的接了起來。
幺雞簡單明了的出聲:“只問出來大概在工業園附近,其他的大頭也不太清楚。”
我舔了舔嘴唇滿臉肅穆的說:“行,謝了!另外我再鄭重其事的跟你說一遍,我不愿意招惹是非,但如果你跟我玩花樣,我肯定讓你們折在太原,就這樣吧。”
放下手機后,我沖著司機笑問:“大哥,咱們這里離工業園遠不?”
“沒多遠,也就十塊錢的路程。”司機憨厚的回答。
“那行,您把我送到工業園吧,我朋友在那頭等我。”我掏出手機給李俊杰、宋子浩和佛奴群發了一條短信。
沒多會兒我們就抵擋地點,此刻已經是晚上八點多種,可能臨近年關的緣故大街上看不到幾臺車,零零散散可以看到一些行人,不過也都是神色匆匆的,我示意司機將我放到一個名為“友發化工廠”的地方后,又挨個給哥幾個打了個電話,十多分鐘后,我們哥幾個聚齊。
簡單開了小會后,我沖著他們道:“魚陽應該在這附近,咱們分開找吧,注意力盡可能放在周圍的賓館、酒店啥的,誰有消息馬上通知其他人。”
李俊杰棱著眼睛問我:“如果碰上漕運商會的人呢?”
我想了想后說:“他們只要不多事兒就盡量選擇無視,要是誰敢跟咱們來勁兒,直接開磕!能動手盡量別用槍,這邊咱們沒關系,出了事兒不好交差。”
說老實話,我挺不樂意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跟漕運商會的狠茬子開磕,而且這事兒說破天都是我們沒理,魚陽睡了人家嫂子,賀鵬舉怎么可能沒點脾氣,說白了,我們這就是胡攪蠻纏。
“明白!”哥幾個點點腦袋,李俊杰將一把卡簧和一張印著國徽的警官證一并遞給我,壓低聲音說:“證件是誘哥找人做的,高仿一比一,查酒店時候比較方便,這附近的酒店分布圖我也發你手機上了,也是誘哥找人弄的。”
寒暄幾句后,我們幾個分頭行動,我直奔一家快捷酒店跑去,左手捏著高仿的工作證,右手攥著一小疊鈔票,這年頭只要錢花到位,什么客服資料不能外泄都是白扯,不然我們也不會經常接到那些騷擾電話。
從酒店里晃悠一圈后沒找到魚陽的信息,我悶著腦袋繼續朝下一家酒店走去,連續走了四五家賓館都無果,我蹲在馬路牙子上點燃一支煙,尋思著是不是大方向錯了,
興許魚陽和那個騷婊可能根本沒在酒店,正打算給李俊杰他們打個電話的時候,一輛掛著“魯b”車牌的沃爾沃風馳電掣的停到我前面,打車里蹦下來個穿一身運動裝的男人,指著我怒喝:“趙成虎,你他媽言而無信,我告訴你地址,你整死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