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沒有應聲,就是呆呆的看著他,他又補了一句:“說句實話,我們這樣混搖滾圈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但和流行圈的那些比起來,我們的技術還是很有優勢的,按照公司給的路子,我們做一支流行樂隊起來,走流量明星那路子……”
就在李一亮在慷慨陳詞的時候,新褲子+刺猬的三個姑娘樂手們就開始在嘀咕了。
在得知了邊浪臨時拉了個“小滾石”,要給新褲子和刺猬唱開場的時候,三人心里不免是有些緊張的,平時還是嘴硬。
但現在要被哪里同臺比較了,心里多少是會有一些爭勝的意思在里面。
畢竟,她們都擁有同一個主唱!
不過年紀最大的木棉應該是心理負擔最小的一個,感覺到了另外兩人的疑慮之后,她就開口道:“你們兩個想那么多干嘛,要是這次演砸了,難說也是個好事,到時候我們就和邊浪說退出新褲子和刺猬,我們就能安安心心的在指南針了。”
被這話一激,叮叮第一個就不干了:“那不行,能和浪哥長期合作樂隊的女樂手有幾個?這輩子就算進不了滾石的替補,那只要我還能打鼓,就要在新褲子這個鼓手的位置上不挪窩!”
目的達到之后,木棉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以老大姐的身份開始招呼道:“那還愣著干什么,刺猬的新歌再熟悉幾遍,到時候要是給樂迷們看笑話了,那可就……”
……
等到下午邊浪和大勇他們出現的時候,精衛填海門口的海報已經多了“骯臟的面孔”。
大勇還招呼幾人一起在海報那拍個照,說是為了紀念他的第九支正式樂隊!
黃凱嘴上雖然抱怨大勇說這話不吉利,但還是一起站過去拍照了。
他們這弄完還沒進門,羅林就帶著他們飛蝗樂隊的成員過來了。
有了《禮物》錄制時候的相處經歷,他對邊浪的認可度是很高的,今天算是不請自來給邊浪捧場。
在門口看見“骯臟的面孔”這海報,他把墨鏡往下壓了壓,看了又一會之后才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回事啊這是?新組的樂隊?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邊浪也沒隱瞞,直接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羅林的反應和周坤基本差不多,都是覺得這脫了面具就露出真面孔的操作,還是有點絕的。
不過他覺得邊浪這“骯臟的面孔”更絕:“你小子真就是和你那歌的歌詞一樣,你嫉惡如仇,你困獸之斗,夜風在吼!”
“羅哥,謝謝啊,這話我就接著了!”
等邊浪回完,羅林又好奇的問了一句:“邊浪,你這新開一支樂隊,這次是什么風格,肯定是有新歌了吧?”
“金屬、硬搖滾,歌已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