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是想了想才回答,完全是因為剛才邊浪那隨手為之的吉他編曲讓他感到這首歌完全的出來之后絕對不簡單。
邊浪笑著搖搖頭,也不多做解釋,而是換了個話題問道:“你那些朋友里面有呼麥手么?”
18世紀從冬不拉琴演變而來,用于民間音樂,但在20世紀也用于大型巴拉萊卡樂隊。
要是邊浪知道他們的這些內心戲,那就一定要給他們指出對錯。
這歌是他的馬頭琴老師教他的,對比邊浪剛才這才有個雛形的搖滾版,他老師教授的版本是演繹出來之后就是平靜、恒遠且悠長……
蒙古族各種流傳下來的民族短調太多了,要還是以傳統的演奏手法來的話,依舊還是只能在本民族內部流傳。但是融入搖滾的元素之后,這些古老的東西就具備了成為世界音樂的潛質。
可他不知道的是,邊浪腦子里除了《特斯河之贊》還有《靈眼》、《駿馬贊》和《十丈銅嘴》這些阿斯汗作詞作曲的純原創。
不過邊浪這次不會急著拿出來了,等著談穎找人的這段時間,他要好好查一查和這些歌名有關的蒙古族傳說和典故,爭取在讓談穎填詞的時候能更精準一些。
“對了,你的那些朋友都是些什么樂手?”
“加上我有兩個馬頭琴手,一個鍵盤手和一個主唱……”
聽到這大勇和黃凱就搶著開口:“加我一個!”
這兩現在都是全職樂手了,一人抗兩支樂隊一點問題沒有。
關鍵兩人一個大光頭,一個大胖子,要是穿上蒙古族的傳統服飾,形象上來說還真不違和。
但還是得找個吉他手才行,否則少了電吉他的超載音,這金屬樂就沒有金屬的味道了。
“行,那就你們先和談穎老師先一起練著,吉他手的話看看公司里還有誰愿意一起跟著玩的?”
說話的時候,邊浪就把余光飄向了砥礪那。
可誰知道砥礪的回應卻是:“我專注滾石就夠了,你要不去大風他們那問問,金屬樂隊的話他們的吉他手更適合。”
“嗯,我想法就是弄一支蒙古族的重金屬樂隊……”
一聽是這個意思,大勇和黃凱的的興趣就更足了。
尤其是黃凱,他在bj的時候和一些蒙古族的音樂人打過交道,對他們的呼麥配貝斯早就有想法了,這次正好!
就在幾人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陳璇帶著談笑過來了。
看小姑娘那一臉滿足的樣子,估計這次的零距離追星給她的體驗感很好。
還不等邊浪問,陳璇就主動開口道:“浪哥,這小朋友嗓子不錯,音準也很好,要不要考慮簽下來?”
要說是前半句,邊浪還覺得陳璇是在說場面話,但加上了后面這一句的話,真實性就完全不一樣了。
就在他仔細琢磨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原地球他們樂隊的主音吉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