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血紅為基調的舞美場景下,邊浪覺得萬青音樂里面那種震人心魄的高級感是t誰來也壓不住的那種。
現在才只是劉森就讓樂迷們興奮至此,那萬青出來的時候該是如何的盛況
不過面對10年一專的歌,邊浪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打磨出那種原作應該有的質感和高度
就在這時候,一起看的老潘突然就按了暫停,要不是大家都老嘴老臉的,而且也過了那個沖動的年紀,否則邊浪絕對要問他一句“虎哥,你是不是沒有被熟人給打過”
面對邊浪這有些不善的眼神,潘健虎趕緊開口解釋道“一會看個完整的,我就是想問一問你這歌詞到底是怎么想的,小破站莫名其妙的技術原因,總要有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啊。要讓關櫻背鍋,那至少也得找個由頭出來”
邊浪自然明白潘健虎的用心,這種自導自演的事情要是被拆穿了,樂迷們反噬起來那可就是極大的塌房風險的,所以必須找個說得過去的瑕疵,讓大家認定關櫻他們就是抓住這一點之前給滾石舉報了一剪沒的。
如果是其他歌,那可能還要浪費一點腦筋去想想,焰火青年的話就根本用不著了。
就這兩句一明一暗,要是真寫直白了,那就少了很多意思了。
“虎哥,這煙火我可以給出兩個理解,第一個理解是工廠大煙囪的煙火,是挖煤工人,建筑工人,農民身上,臉上臟臟的煙火色;第二個理解是消費主義,享樂主義,沉迷于紙醉金迷的小布爾喬亞們慶祝用的煙火”
“哎呀,說慢點,我來記一下”這答案潘健虎自己之前是有一點感覺的,但終究不是那么真切,現在聽邊浪解釋得那么清楚,他自然是要認真記下來
卻見陳淑婷晃了晃手機道“錄著呢,邊浪你繼續就行”
對于喜歡在不經意間放大招的邊浪,陳淑婷早是早有準備的,所以
邊浪笑著點點頭,然后繼續道“鍋你可以理解為是這個大染缸,逆流成河就是水倒流回去匯集成了河,形容一種對歲月流逝的悲傷意境。形形色色的人,匯聚成了一條大河,托起了歷史的巨輪,而有些水必將被蒸發。你無處可逃,因為你也是一個水分子”
“其實,如果把這換成搖滾和流行圈的大佬,其實也還完全說的通的”陳淑婷說的意味深長,潘健虎聽得的意猶未盡。
然后就見邊浪按下了播放鍵,就聽見他自己的歌聲傳來“你嫉惡如仇,你困獸之斗,夜風在吼你從未看透,你只想感受,慷慨赴死的顫斗”
這兩句之前的路透視頻里面就出現過,所以現在找到了出處的樂迷們都是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暢快感。
之前他們就覺得這會是一首很有力量的歌,但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邊浪居然能把這種地命海心的題材,玩出了有點中二之魂的效果。
或許這不該說是中二之魂,應該是某種因為吃飽了飯之后就不再需要有的一個情懷,或者說是血性
邊浪對這首歌最大的印象,應該是某網站上有人用哪吒對著小白龍抽筋剝皮,然后揮劍自刎的那一段動畫,很好的詮釋了這一段歌詞。
兩世為人的他自然明白,這種基于理想的熱情所產生的犧牲主義,這種悲劇英雄的心理是有多么背離現在的主流的意識形態。
但其實這悲劇的英雄主義但凡得到了認同,那這種認同的力量將是無窮無盡的。
就像邊浪在綜藝退賽的時候,就是這種悲劇英雄的心理在主導,當時觸動到了白刀,所以這會“瘸”了條腿的白刀老師,還在玉溪的酒店里一邊看演出,一邊感慨,同時還要給滾石樂隊和邊浪寫理解
他覺得這兩句歌詞就是一個看透和不甘的故事,這對于每個成年人來說,都是必經的一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