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副總具體帶的任務,就是在能保證舞臺效果的情況下,確定滾石和劉遙能上場。既然現在人家已經給方案了,那他當然不會說什么“行那就麻煩劉遙老師和滾石的各位老師了。”
“行,那我先回,等你消息”
說完劉遙就帶著助理離開了休息室回了酒店,邊浪則是帶著幾人再回現場試設備了。
見滾石幾人又回來了,導演心里才算是有譜了。
但邊浪和大勇在調音師那邊就隨便問了幾句,然后邊浪折返回來就和導演道“導演,我們決定換歌,我們回酒店掐一下時間然后給你答復。彩排的話就不必了,到時候您幫我們把時間給掐夠就行。”
“換歌這能行么”導演聽到這就不假思索的問了出來。
“導兒,您就放心吧,幾萬人的紅場我們都磕下來了,這千把人的小場面”黃凱上前和導演聊著,掏出煙就給人遞了過去。
想了想滾石以往的戰績,導演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那行,我們確定個收口時間,到時候為就等著各位老師的回復了。”
“行,導演您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看著滾石幾人離開的身影,導演心里是既期待又忐忑。期待是期待滾石會拿出什么樣的作品來,忐忑那就是怕邊浪鬧幺蛾子。畢竟,之前得罪了邊浪的人都沒有落著什么好下場,這雖然主要責任不在他們,但他很清楚假唱那個方案給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是很不尊重樂隊了。
想到這,他趕緊去找主持人,他要把事情給主持人說清楚,以防真的出什么幺蛾子的時候,主持人也能幫著救一場什么的。
但主持人一聽滾石要換歌,心里哪還有什么公事,都在想滾石會不會又出新歌
回酒店的路上,邊浪就在想要唱什么。自己樂隊的他倒是已經想好了,但是和劉遙一起合作演出的他就一直都在舉棋不定。
按劉遙的演唱風格,肯定是汪半壁的歌最合適,但是他們剛才和音響師溝通了一下,現場音響低音單元和高音單元組合之間的相位干擾阻隔處理得很差,由于人聲話筒頻率又是中頻,所以唱出來的歌低音沒張力,而高音聽著就炸耳朵。
這個炸耳朵不是搖滾現場那種炸,而是讓人覺得難受的那種炸。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像那種不恰當的飆高音,不僅不會讓你覺得好聽,而是覺得煩躁。
而汪半壁的歌,本身就好是布魯斯的根,改不插電倒是很容易。在原地球,汪半壁可開過不插電專場,邊浪還聽過他在春城的牛紅不插電專場。
但是,汪半壁那些作品的副歌基本上都是4組高音起,降調不好聽,原調的話就算不爆音響,那也是車禍現場,所以
想到這,邊就決定先把樂隊這邊的給安排了“勇哥,有次莪錄視頻那歌你還記得吧”
聽到這,大勇回憶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就是那有點雷鬼風格的”
“對,就那個,你覺得行么”
大勇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的說道“那太行了,就是那不是就沒黃凱什么事了么”
黃凱一聽就急了“唉唉唉,這可不行啊,給我把吉他,為還是能跟著掃節奏的。大勇,你這不挑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