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人？救命錢？做善事？
大概是了。
葉赫對菲妮點點頭，但沒有就這么把錢給菲妮，而是對她問道：
“我可以給你十萬金鎊，但你能給我什么呢？”
“我……我……”
菲妮自己知道這筆錢有多微妙，它剛好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掏出來的數額，而能掏出來這么多錢的人，比如葉赫，自己卻又想不到可以滿足對方的回報。
最后她看向了被兩人一起躺過的床，眼睛一亮！
“我可以陪你睡覺！當然不是昨晚那種“紳士”的睡覺，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菲妮賣掉了自己的貞潔。
她擁有的，能讓她奇貨可居的換回十萬金鎊的東西，也就只剩她的貞潔了。
葉赫瞇了瞇眼，有些復雜的看了看菲妮興奮的表情，她的眼里充滿了絕望，臉上卻在笑！
“咚咚咚！”
就在這時，有人用力的敲響了菲妮家的大門。
“菲妮！給老子滾出來！”
一道粗魯的叫門聲從門外傳了進來，很有趣，來者完全忽視了菲妮的圣女身份。
并且葉赫還注意到，菲妮的身體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你父親？”
葉赫對菲妮問道。
“……”
菲妮沒有點頭或搖頭。
“錢給他？”
菲妮搖了搖頭。
“錢救人？”
菲妮遲疑了一秒鐘，點了點頭。
“呵……”
葉赫明白了。
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弟，懂事的她。
門外的中年人有著賭徒和酒鬼的雙重特征，對菲妮頤指氣使，頗為不敬，明顯是她的生身父親。
菲妮的廚房里有為病人熬粥用的材料，看起來使用了好幾次，剩下的材料都不多了。
而就在葉赫的左手邊，在菲妮的衣柜里，一只給小孩作為禮物的布娃娃正安靜的躺在了一只廉價禮品盒中。
或許是因為生日還沒到，所以才沒有送出。
“你也不容易啊……呵呵。”
葉赫拍了拍菲妮的肩膀，卻讓這位圣女眼睛一紅，差點流下淚來。
但菲妮萬萬沒想到，葉赫一抬手，對破門而入的男人直接開了一槍！
額頭多了個血洞的男人呆滯在了原地，最后看到的的視野，是目露解脫的女兒。
“你……你不該殺了他的……他和教廷那邊……”
壓抑著某種情緒的菲妮低著頭，小聲的對葉赫抱怨了幾句。
但葉赫卻笑著打斷了她的故作堅強：
“我不在乎！你要是愿意，甚至可以恨一恨我！”
“不過……”
葉赫話鋒一轉，伸手摸了摸菲妮睡亂了還沒來得及梳的頭發：
“你現在應該哭大聲一點，別只讓眼淚流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