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的話中并沒有提及到“個人”,拉尼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絕對不是為難他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杜林在幫助他。
西部歷來都不是帝國的稅袋子,淳樸的農夫和牛仔們都很好說話,唯獨他們手里的武器有點暴躁,這給稅務官帶去太多的麻煩。
想要從農夫和牛仔的手里扣出錢來?
除非從他們的尸體上他過去!
這不是拉尼自己想想的,是那些農夫和牛仔舉著槍對稅務官們說的。
粗暴的西部世界加上之前大的社會環境,帝國稅務總局也逐漸放棄了對西部征繳稅收的工作,愿意繳稅就自己去郵局把錢郵寄到其他州的稅務局去。
不愿意繳也別聲張,反正沒有人來管。
現在杜林愿意支持他在安比盧奧州重新打開局面,一旦這件事做成了,功勞肯定會落在他的身上。
是他這位帝國稅務總局局長閣下在位時期解決了一些歷史遺留問題,為健康的納稅體系作出了卓越的貢獻,他還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再多坐一段時間。
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彼此的工作情況和帝都目前的政治風氣,兩人就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之后杜林站在窗臺看著窗外的春色,片刻后笑著搖了搖頭。
庫巴爾沒有沉住氣。
從何拉尼的聊天中他獲悉這一段時間帝都最熱鬧的地方就是帝國議會大廈和內閣,庫巴爾上臺后短短三個月時間里兩次帝國議會通過了一共十七項法案。
在馬格斯執政時期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每一項法案的提交和通過的背后最少也又半年到一年的調查期,期間還要經過多次聽證會,立法者需要告知社會各界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提交的法案是為誰服務,會給這個社會帶來怎樣的變化,會不會出現什么嚴重的后果。
但這段時間里通過的十七項法案顯然沒有把流程走完,就通過了。
庫巴爾太迫切的想要在自己的執政時期證明自己,他也許比不過馬格斯,但至少不會差的太多。
強烈的表現欲和追趕讓他有所失去考量,當然這也只是杜林在這里的猜測,還有一種可能是舊黨被新黨壓抑了這么多年,一朝爆發想要實現自己愿望,才會出現一個噴發期。
但不管怎么說,至少馬格斯還在帝都,庫巴爾就算有些急躁,也不會在大方向上出現問題。
幾天之后,安比盧奧州的一些公眾場合中,開始流傳一些小道消息,總商會包庇觸犯了法律的企業家,企圖給新上任的杜林州長一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