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商木清不解。
“嗯，如果是因為別的呢，比如信息素，我才會對他產生喜歡的感覺。”
商木清語氣一副我遇見鬼了的調子“你是不是傻，咱們喜歡別人，首先就要喜歡人信息素吧，你還想把信息素和人區分開么你以為咱們現在科技已經發展到，能把信息素和人分割開了啊”
向渡恍然，這個說法，好像也沒錯哎。
“那那我就是真喜歡他”
“你要符合我說的那幾項，那就肯定是”
向渡臉皮子開始薄了“那可能就一點點喜歡吧。”
“一點點喜歡也是喜歡，”商木清老父親口氣一般，“失敗是成功他媽媽，要不然哥給你想幾個追男人的點子”
向渡心想，商木清追男人還真的可以說是經驗豐富，只是每次他追男人似乎都轟轟烈烈，弄的人盡皆知，這實在不太好，于是自己想了幾個點子。
在商木清否定“送玫瑰花”“送巧克力”“蠟燭擺愛心”等一系列直男表白行為后，向渡只得說“那你給我想一個不要那么轟動但是又不直男的的法子唄”
商木清一下子梗住“你要安安靜靜的啊那容我想想。”他一下子還真的沒有這種安安靜靜的法子，滿腦子的騷操作也全是轟轟烈烈。
到了團建的前一天，商木清終于給向渡搞了一個法子。
他興沖沖給向渡打電話“這個法子絕對掩人耳目，悄咪咪地就拉好感度，還能知道他喜歡不喜歡你”
向渡瞬間來了精神“啥”
這次團建去的c國黃金海岸線，邊氏包下了風景最好的一段海岸線支線，包機也是包的大型客機，能直接將邊氏總部的員工都一趟給直接送過去。
占易闌死不要臉的跟著，說是c國他上次出差也沒玩太仔細，之前也沒好好玩，這次剛好就一道。
當然，這頭等艙的費用邊灃也讓占易闌給結了。
占易闌一來，肯定是要給向渡和成總監升艙的，于是倆人就從商務倉直接晉級到頭等艙。
剛好邊灃沒找到借口給向渡升艙，自然同意升艙。
這家客機的頭等艙座位比之前去n國的那次大很多，有單獨小房間，還有單人床鋪，關上小門，就可以像是住酒店似得，自在輕松。
c國比n國還要遠一些，只是邊灃居然沒有做自己的私人飛機，而是很親民的和員工一起坐客機。
吃了一頓，到了晚上，飛機開啟了夜間模式，燈光變得柔和，只開了單獨的小夜燈，向渡小門開了一條縫，方便注意外面的動向。
至于為什么要注意外面的動向，還不是因為商木清給他支的招。
親密接觸。
商木清是這樣說的“都是男人，我就不和你說虛的，你只需要制造一些小偶遇現象，讓你倆有親密接觸，看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對你有沒有意思，如果有那么點意思，你就可以繼續下一步。”
“親密接觸這不太好吧”
“我說的不是那種親密接觸，我是說，你可以一不小心碰碰他胳膊，坐著靠近的時候撞撞膝蓋，要是能不小心撞到懷里吃個豆腐，那咱們還是賺的。”
“我怎么覺得那么不要臉呢”向渡說。
“你才不要臉呢，你自己說，你要是能碰碰喜歡的人，你不開心嗎”
向渡想了想，邊灃和他最近距離的接觸就是標記，咬他的脖子，其他真的是保持距離，就連上次留宿，都沒有什么過分舉動。
雖然早上起來的時候碰到胳膊和腿，但是他當時很迷糊，都已經忘了是什么感覺。
現在只有一個字，后悔吶。
向渡只能十分誠實的回答“開心”
“那不就得了，就算不成功，咱們還是賺的，你說是不是”
向渡向想來想去，覺得還真的是這個理，于是他便想到，晚上邊灃肯定要去衛生間，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也佯裝去上衛生間，說不定就能稍微“碰巧”一下呢。
其實就算不能“碰巧”一下，他也想見見邊灃。
從上次留宿之后，向渡腺體趨于穩定，他忙，邊灃比他更忙，兩個人幾乎沒有好好的說過一句話，除了上次的會議，就只有今天升艙的時候見了一個面而已。
想著，外頭有了一些動靜，向渡靠在門邊，借著一條縫隙，看到了邊灃的位置有了亮光，然后就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向渡立刻來了精神，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