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會雕刻”
當何金銀這話一出,瞬間,引得呂文一陣嗤笑。
“何金銀,你會雕刻呵呵,雕刻,可不是那么容易。你知道,我學雕刻,學了多久嗎足足十幾年,才小有所成。你說你會雕刻,我看,你還是別在這里丟人現眼吧。”
臺下,那角落中的楚明、楚蕁兄妹,也是發出一陣嗤笑聲。
“這個何金銀,以為自己姓何,就和何大師一樣啊。”
“哈哈,笑死人,居然說他也會雕刻。真當自己是何大師啊。”
“一個上門女婿,吃軟飯就好好的吃軟飯,為何卻總是要跑出來嘩眾取寵,丟人現眼呢。”
“”
二人自然不相信,何金銀會雕刻。
“他要是會雕刻,我把那雕刻用的刀子給吃下去。”楚蕁對著旁邊一個座位上的名流說道,“那個人,我認識,叫做何金銀,我家親戚中的一個上門女婿而已,嘩眾取寵罷了。”
楚蕁、楚明,和旁邊座位的人貶低著何金銀。
臺上,何金銀直接說道“我會不會雕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讓旁邊的沈天雪,雕刻用的工具拿上來。
片刻,沈天雪,將工具拿了上來。
雕刻之前,呂文戲謔道“何金銀,如果你不會雕刻,那么,你這一次上臺,就是前來誹謗我。誹謗我,你該當如何”
“那要是我會呢而且,雕刻出來的水準,你比高呢”何金銀拿著雕刻刀,暫時沒有動手,而是反問呂文。
“哈哈比我水準高,那是不可能的。”呂文大笑,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可不一定。”何金銀聳肩。
“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如果你雕刻出來的雕刻作品,比我高,那么,就算我輸了。而如果你雕刻出來的作品水準比我高,則你贏。”呂文沉聲說道“輸的人,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叫對方爸爸如何”
他要用這種方法,羞辱何金銀。他可不認為,何金銀的雕刻水準,會比他高。
雕刻,這是一門手藝,沒有十幾年花在上面,很難有小成。
他在雕刻方面,天賦異稟,而且還拜了江北第一雕刻大師,也就是他爺爺呂榮華為師,學了已經有十幾年了,他不覺得,何金銀在雕刻方面,會勝過他。
“叫爸爸呵呵,做我兒子,你呂文配嗎”何金銀搖頭,這個賭,他不打。
賭注不公平。
可越是如此,呂文就越想要和他打賭。
“賭注可以改,要不這樣,你輸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叫我當爸爸,要是你贏了,隨你開條件。”呂文沉聲說道。
“你真要和我賭不怕輸”何金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呂文,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之前,已經好幾次栽在自己手里了,還不懂得吸取教訓,還敢來挑釁他。
“哈哈,輸的人是你,何金銀,你是不敢賭,怕輸吧。”呂文大笑著,用著激將法,激將著何金銀。
何金銀聳肩說道“既然你自找其辱,行,那我滿足你。這個賭,我和你打。”
“你看,那里有一位女士,帶了一條泰迪犬入場。你不配做我的兒子,可你若是輸了,你就叫那條泰迪犬,當爸爸吧。”何金銀戲謔道。
呂文臉色無比難看,這何金銀,真的太氣人了。
不過,呂文自認為不可能輸,所以不管何金銀提了什么過分的賭約,他都同意。
“行,何金銀,就按照你說的做。”呂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