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銀確實聽到了,他覺得很無語。這個黃雨衫,真是沒玩沒了了。
何金銀現在,對她心里也有怨氣啊。
上次他和雪姐,前戲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了。就怪這臭娘們,突然打來一個電話,壞了他的好事。
現在,還天天晚上打電話過來,通過雪姐的電話,來罵自己。
她可真是無聊
“雨衫,說不定,他真是被冤枉的呢。”江雪輕聲道。
“呵呵”黃雨衫搖頭“不可能,他連理由都不會編。他說,我是被一個怪人迷暈了,那個怪人,要用我來當爐鼎。然后,是他出手救了我。你說,這不是胡扯嗎咱們這現代社會,還以為是修仙啊,還爐鼎,真是搞笑”
“聽你這么說,那這個面具英雄,也太蠢了吧連理由都不會編。”江雪捂嘴偷笑。
她一邊接著電話,還用腳輕輕的放在何金銀面前,用眼神示意何金銀,讓他給自己的腳按摩。
何金銀自然沒有拒絕,他用中醫特質的手法,給江雪按摩腳底的穴位。
“他本來,就是一個大蠢蛋。還是一個大銀賊,他家里,有一個很漂亮的老婆,還想要迷暈我,對我行不軌之事。我真想把他咔嚓了,讓他當炎夏最后一名太監。”黃雨衫握著電話,在電話那頭,惡狠狠的說道。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大概是故意說給何金銀聽吧。
何金銀聽了,心里更加無語。
按摩的手,突然用力重了一點。
“啊”這一重,讓江雪忍不住叫了一聲。
“小雪,你在干嘛啊”此時,聽到江雪這句叫聲,電話那頭的黃雨衫,顯然誤會了。
還以為,何金銀、江雪二人,是在行夫妻之事。
她可不知道,二人至今為止,還保持著完璧之身。
“沒干什么。”江雪連忙捂嘴。
可越是這樣,電話那一頭的黃雨衫,越發覺得如此。
電話那頭的黃雨衫,臉紅紅,在心里重重的罵道“垃圾何金銀,大銀賊何金銀,狗屁的面具英雄,真是個大銀賊。打電話,居然還和小雪做”
她臉紅紅的,在心里,把何金銀罵了一百遍。
本來現在,她就想要掛斷電話了。
不過,想起還有另外一件事,所以,繼續說道“對了,小雪,本來今天打電話,是要問你一件事。”
“啊,什么事啊”江雪又啊了一聲,何金銀剛才,撓了一下她的腳丫子。
黃雨衫聽了,臉更紅了,她語氣加快的說道“三天后,我們黃家回舉辦一個拍賣會。到時候,我想邀請你一塊去,那拍賣會上,有不少江南市的人,我想你來江南市發展,估計,也是需要多認識一些人脈吧。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一下。”
“還有,那拍賣會上,還有一些好看的飾品,你看到了滿意的,也可以拍賣下來。”
“好啊。”江雪聽到這話,連忙答應了下來。
何金銀聽了,也是連連點頭,黃雨衫這閨蜜,對江雪倒是挺好的,一心替她考慮。
隨后,黃雨衫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以后,黃雨衫臉紅紅的,躺在床上,打著懷里的狗熊布偶。
一邊打,一邊罵道“該死的何金銀,大銀賊,去死吧”
另外一邊的何金銀,不斷的打著噴嚏。
三天后。
黃家的拍賣會開始。
一大早,黃雨衫就開著車,跑來了江南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