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種事兒,誰能說得清楚誰占便宜、誰吃虧呀?對不對,反正我們兩滿意就好,趕緊洗洗手吧,把衣服換一下,給你買了兩套休閑裝,你試一下,合適不合適。”梁燕把吳昊推進洗手間,說道。
“你呀,那么多衣服,都穿不過來,不要買了。”吳昊說道。
“在多那是別人給你準備的,這兩套是我準備的,試一下吧。”梁燕說道。
聽她這么說,吳昊把外衣脫下來,接過梁燕遞過來的衣服,穿在身上。
“這可是我特意讓人在巴黎代購回來的……我的天,太合適了,就是為你設計的,明天回濱海就穿這一套吧。”梁燕左右看了又看,驚嘆道。
“不是衣服合適,而是我身材擺在那里呢。”吳昊照著鏡子,得意的說道。
“那到是,這么大年齡的,如你這樣身材的,還真的不多見了,一點的肚腩也沒有,衣服到你身上,特別的板正。”梁燕輕輕的拍了拍吳昊的肚子說道。
“當過兵的人,就是不一樣的,有底子。”吳昊在房間里來回的走了幾步,說道。
“那到是,否則,怎么可能戰斗力這么強呢?”梁燕笑著看著他說道。
“嘿嘿……”吳昊十分配合的一笑。
“對了,明天晚上是回來還是在濱海住一天?”梁燕看著吳昊,問道。
“噢,你不說,我還忘了呢,明天晚上在濱海不回來了,今天我去看本水的時候,在小區里碰到了一位我高中的同學,她告訴我正好明天濱海的同學有一個小型的聚會,二十來人。
說起來,和這些同學差不多十來年沒見過面了。”吳昊感慨的說道。
自從在政府里面退出來之后,尤其是到中東之后,吳昊整天的飛來飛去的,和這些同學們的聯系越來越少了,只有年節的時候,才發發微信,相互問候一聲。
也是,那時候大家都忙,等不忙的時候吧,自己已經離開華夏了。
“用不用我陪著你過去?”梁燕看著他問道。
“得,你這么個官一去,大家都放不開了。”
“不是放不開,是你不好解釋。行了,明天晚上你和同學聚會,我找幾個在濱海的閨蜜去美容。”梁燕笑著說道。
就算吳昊真的讓她陪著去,她也不會去的,畢竟兩個人不是夫妻。
“你明天是直接去礦上嗎?”吳昊問道。
“不用去礦上,我們幾個股東已經約好了,明天總公司里見個面,由管理人員介紹一下一年來的經營情況,每年一次。其實,我也就是聽聽,對了,正好明天和幾位股東商量一下,按你說的,把股份賣了。”梁燕說道。
“這些年你也沒少掙,能賣就賣了吧,將來你也省心。”吳昊說道。
兩個說著話的功夫,吳昊點的外賣送了過來。
二只大閘蟹,一只大龍蝦,還有幾只鮑魚和海螺,一份海參撈飯,一份燕窩。
“我的天,你怎么點這么多呀?”看著這么多東西,梁燕問道。
“正好陪你喝點酒。”吳昊把外賣擺到桌子上說道。
“在本水那里你沒喝?”梁燕問道。
“和本水呀,我們倆光顧著說話了。你不知道,剛一下來呀,本水有點不適應,每天都把時間安排得滿滿的,可心里還是有些空勞勞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