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我越來越容不下別的男人了,我說的是真的。”梁燕深情的看著吳昊說道。
“那胡剛能同意嗎?”吳昊把梁燕往自己的懷里摟了一下,說道。
“他怎么可能不同意呢?這樣他和別的女人,就用不著有任何的負擔了。我們已經溝通過了,不過,他提出來,這件事,不要讓外人知道,包括孩子。”梁燕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把自己修長的大腿,輕輕的搭在吳昊的腰間。
“這樣也好,免得有什么影響。不過,以我看,就算你們倆離了婚,他也不會娶那個女人的。”吳昊說道。
“你是指北方紙業的蔣鈴嗎?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事兒了,這樣,現在我就著手把國內的產業過戶到苗苗的頭上來,等所有的一切辦妥之后,在和他辦離婚的手續。”
“他同意把產業給苗苗?”吳昊問道。
“怎么能不同意呢?否則他兒子什么也得不到。這是他最明智的選擇了。”梁燕說道。
“你說,胡剛能知道苗苗不是他的嗎?”吳昊大手輕輕的撫著梁燕柔軟之處,說道。
“這還真的不一定知道。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這么說吧,這些年,如果沒有我在后面把持著,為他撐腰,他不可能把產業做得這么大的,他心里有數,否則也不會答應把國內的產業全給我的。
別看他外表有些粗俗,不過,腦袋反應一點也不慢,鬼著呢。”梁燕輕輕的哼了一聲,說道,那條修長的大腿,盤得更緊了。
“你說的對,胡剛是一個聰明人。你看他們這批的開發商,現在得到善終也就是他的。退出的早,轉行的早。尤其是油料銷售和煤炭這一塊,現在看來,當年投資是非常明智的選擇。”吳昊感慨著說道。
“那還不都是你的功勞嗎?如果當年不是你提醒他,離開房地產開發,轉入商業地產,不是你拉他成立這個銷售公司,還有你介紹他與本水的親家一起投資煤礦,能把產業做得這么大?這么說吧,海外的近百億投資,那都是這兩個行業賺來的錢。”梁燕說道,又往吳昊的身上拱了拱。
“行啊,這些你還都知道呀?”聽她這么說,吳昊吃驚的看著她說道。
“我能不知道嗎?我還知道,你是為了我,為了女兒,所以才這么勸他的。”說到這兒的時候,梁燕小臉微微的一紅,滿是嬌羞。
“這樣說起來,還是你的功勞了?”吳昊笑著說道,大手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那是,沒有我這么……這么的全身心投入,沒有我為你生這個寶貝女兒,你能這么上心嗎?”吳昊的大手這一加力度,梁燕可就有點沉不住氣了,半張著小嘴兒喘著粗氣說道。
“是啊,要感謝你呢,當年……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我,還養了這么大的閨女,說吧,想讓我怎么感謝你呢?”吳昊瞇著眼睛,看著她說道,眼睛中的那種灼人的目光,讓梁燕越來越覺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溫度也不斷的往高竄著,小臉更紅了。
“你想讓我……怎么感謝你?”說這話的時候,梁燕的眼睛中的那汪水兒,幾乎要流了下來。
“當然是……”吳昊說著話,大手的力量又加重了幾分。
梁燕把銀牙一咬;
“反正我都是你的,你愿意……怎么感謝,就……怎么感謝吧,我我隨你……”梁燕斷斷續續的把這些話一說完,身體一松,眼睛一閉,什么也不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