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如果不是因為電力公司是你家族的企業,就算你在怎么聰明,本事在大,也不會讓你掌管它的。”吳昊說道。
“您說的沒有錯,不過,現在我確實是它的老板,這就是事實。說明我已經踏入了成功的軌道,已經走出了第一步。
吳昊先生,我想問您一個問題。”艾清看著吳昊,笑著說道。
“沒有問題,說吧。”吳昊十分紳士的雙手一伸,說道。
“我知道您原來在華夏,是一位高官,所管轄的面積,比這里還要大上一倍,人口也相當于這里的兩倍。但您當年想沒想到,到這里來發展,在這里打出一片屬于您自己的天地,成為副議長和一級酋長?”艾清看著他問道。
“沒有。”吳昊想都沒想的說道。
“所以呀,有很多事情,靠想象,是想象不出來的,只要您親身去做了,才知道是不是可能。
這也是我最佩服您的地方,也是我要回到這里的最主要的原因——既然您這位華夏人都能做得到的事情,為什么我做不到呢?何況我還有家族這個后盾,現在還有電力公司。
當然了,還有您這位在中東、在這里、世界上內戰最多的地方,卻能實現自己理想的男人呢,我相信,您會支持我的這個想法的,而且還會全力以赴支持我的,我沒說錯吧……”
說到這兒的時候,艾清把自己猶如藍寶石一樣的大眼睛一瞇,看著吳昊說道。
艾清前面的話,吳昊聽得十分認真,心里也不由得對這位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大女孩兒,產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意。
只是一聽到她最后面的這句話,吳昊不由得一激靈,一下子回到了現實。
“呵呵,看來您還真的深思熟慮了一番,不錯,您說的對,想象是想象不出來羅沙的,但是,一個現實,就是我不得不提醒您,就算是您的親人,您的父親,包括您的家族,也不一定支持您的這種想法,因為按著您的想法,就有可能把原來的四大家族、三架馬車的框架打亂。您知道打亂意味著什么嗎?”吳昊問道。
他有意的把對方最后那段話避開。
“意味著權力的剝奪和在分配。”艾清說道。
“看來你還是很清醒的,你說的沒錯,這意味著原來這些特權被剝奪,然后重新的分配。只是您不知道,這個過程,充滿了血腥和戰爭,當然了,還有不確定性。
知道當年我為什么能夠在羅沙打拼出屬于自己的那片天地嗎?那時候我從華夏剛過來,什么也沒有,兩手空空,就算失敗了,也無所謂,反正什么也沒有。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灰溜溜的回去;而第二條就是,拼著性命不要,打開一條生存之路。
但現在……”吳昊說到這兒,苦笑著看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