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話怎么講?”木托問道。
“雖然這個艾明我不認識,不過,四十多歲的人了,靠著他老爸奧德以辭職為條件,換取一個最冷門的部長職位,想想能力也夠可以的了,這樣的人,總統怎么可能把這個位置給他呢?所以,如果多一個這樣的對手,對您來說,等于多了一份勝算。”吳昊分析道。
“我估計,雖然我沒上當,不過,以奧德的為人,也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這位新副總的。”山姆說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對木托您就更有力了。說起來,這兩個重大兇殺案子,還真的是這位新副總的硬傷。時間已經不短了,一點的線索也找不出來,怎么可能不留把柄呢?如果有人彈劾他,最后就算被總統府保下來,聲譽也會受損的。”吳昊說道。
“奧德的野心還真的不小呀。”木托說道。
“華夏有一句古語,叫做出頭的椽子先爛,意思就是,露在房檐外面的椽子,經常風吹雨打,較其他椽子先遭到損壞。比喻出頭露面的先遭到打擊。所以,在這件事兒上,現在是三杰爭鋒,木托老兄,您一定要沉住氣呀。”吳昊笑著說道。
“椽子出頭有可能先行腐爛,但是,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在它還沒腐爛之前,已經成為讓人矚目的棟梁之材和瑚璉之器。”一旁的山姆想了想說道。
“山姆議長說的沒有錯,不過,現在的木托兄弟已經是代理之職了,就算你不成為瑚璉之器都不可能了。”吳昊說道。
“兩位說的都沒錯,我手里有份內閣成員調整的名單,我想,奧德不是要彈劾新副總嗎,嘿嘿,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木托說到這兒和,狡猾的一笑。
一聽木托這么說,吳昊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對方。
這一招果然了得,借著這個機會,清除掉奧德的班底,給他來一個釜底抽薪,嘿嘿,這樣一來,奧德的時代就些結事了。
最關鍵的是,這么做,總統絕對不會反對的。
奧德的時代一結束,安排上自己的人,那豈不是木托的新時代開始嗎?二年的時間,建立自己的時代,夠用了。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小看了這位木托了。
吳昊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這只是我的一個初步想法,還需要誰加入,山姆議長,吳副議長,希望二位提供名單。”木托笑著看著兩個人說道。
顯然,木托這么做是在投桃報李,吳昊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過,既然自己不想參與過深,所以,吳昊搖了搖頭:
“您是知道的,我呀,還是把羅沙及北方經營好,為這里建立一條安全屏障,為您的內閣治安做出點貢獻就行了。”吳昊笑著說道。
“這樣,這份名單我考慮一下,明天我們在碰……”山姆可不是如吳昊那樣的想法,他可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吳副議長,您這么說,還是把我給感動了。對了,我看您的那為副秘書長素質不錯,我想借著這次機會,給他加點擔子,怎么樣?”木托在仕途中可不是一年兩年了,早就看出來,跟在吳昊身邊的這位秘書,和吳昊的關系不一般,所以,他才這么說道。
這個人情,木托不傻,那是一定要還的,而且還可以一箭雙雕……
“哈哈,山姆議長,看到沒有,木托兄弟現在就開始挖人了。雖然我不舍得,不過,您相中了,只能忍痛割愛了。”吳昊賣乖著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