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雖然自己當年領導的是一個省,但相當于這里的兩個國家,吳昊當然自信了。
“請您過來,就是想幫我分析一下,怎么才能把這個代字去掉。”在吳昊面前,木托用不著掩飾的說道。
“看來您還真的對這個職位很在意的嗎。”吳昊笑著說道。
“當然了,如果沒有機會,那就講不了,但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我怎么可能放手呢?這些年了,雖然名義上,我名列四大家族之列,但實際上,我心里最明白了,不過是一個打醬油的,無時不在看著其它三家的眼色行事。這三家,包括山姆,他們都在有意的或者無意的壓制著我,很怕我強大起來,超過他們。
我不甘心,不甘心永遠是老四。現在機會來了,我要拼一下,搏一搏。”木托毫不掩飾的說道。
“行啊,老伙計,有點雄心,我還以為你是屬于那種知足者長樂的人呢,沒有什么追求,能保持現狀,就心滿意足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您這么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總統之所以不想把這個代字去掉,主要的原因,你不是他的人,是山姆一條船上的。當然了,之所以讓您代行奧德的職務,也是想借著代職期間,給你一個安慰,到換屆的時候,好換上總統自己的人。
現在對總統來說,絕對是一個好的機會。
對總統來說,三足鼎立,也是一個無奈之舉。”吳昊喝了口茶,說道。
“您分析的對,之所以讓我代理,那是因為在兩個副總中,我的資歷要比對方老。但兩年之后,就不一樣了。”木托苦笑著說道。
“看來你對形勢分析得很準嗎。”吳昊笑著說道。
他最擔心的就是,總統給了他一個代理的機會,木托就忘乎所以了,以為這個職位唾手可得。
“如果這還看不明白,那這些年,我在這個職位上真的是白混了。”
“不過,現在對你來說,還真的是一個機會。還有兩年才能換屆呢,我想,只要你能充分的利用這兩年的時間,去掉代字,還真的不是不可能的。”吳昊胸有成竹的說道。
一聽吳昊這么說,木托趕緊給吳昊的杯子里續上茶水:
“愿聞其詳。”木托說道。
“你想想,不管是誰,想坐到奧德的這個位置上,最關鍵的是什么?”吳昊問道。
“當然是總統了,如果他不同意,不提名,誰都沒有辦法。”木托想都沒想的說道。
“您說的沒錯,所以,如果您想去掉這個代字,一定要爭取到總統的提名。怎么爭取?這里面的學問可就大了。
你不是他的人,就算是現在想轉身,您也來不及了。但是,總統的提名,也并非一定是他要的人,比如我吧,不是他的人,照樣當上了副議長嗎?當時你不是沒看到,他是一百個不愿意,但最后不也得皺著眉頭同意了嗎?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吳昊看著木托問道。
“因為你背后有聯軍和山姆大叔的支持,他不得不這樣做……噢,聽您這么說,我似乎明白了……”木托一拍大腿,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