愔雅公主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只得到皇帝讓人給她傳的口諭,讓她安心的等待嫁給南宛國另一位即將前來和親的皇子。
只要不是嫁給已經殘廢,注定會被廢的南宛國太子,愔雅公主便別無所求了,畢竟她已經不再是完璧之身。
若非是東漢國公主,還有聯姻的可能性,愔雅公主只能被秘密處死,或者是去廟里做姑子。
可是愔雅公主之所以不懼怕即將要嫁給誰,是因為陳貴妃和三皇子就是她的底氣。
即便三皇子無緣皇位,那也是東漢國的親王。
“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說謊!”愔雅公主驚慌失措的大喊,卻推不開如意郡主,頭發被揪掉好幾縷,臉上也被撓了幾條血口子。
“騙你?本郡主可沒那個興致。”
如意郡主打累了,方才站起身來,呸了愔雅郡主一口道:“再過半個月,便是皇上堂兄的壽誕,南宛國新的和親人選應該也到了,那時候你就能被解禁。誰害你到今日的境地,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吧?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反正你肩負和親的重任,堂兄也不會把你怎樣的。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等你遠嫁后,要是還能活著,就只能聽到仇人過的如何好的消息了。”
說完,如意郡主揚長而去,并不怕有人將她毆打愔雅公主的事情傳出去。
皇后一直厭惡陳貴妃母子三人,巴不得他們都死干凈了才好。
而皇帝只要愔雅公主能夠去和親,并不會在乎其他的事情,只要聯姻的目的達到便可。
更何況愔雅公主一再的讓皇帝丟臉面,自然不值得疼惜。
白府。
柳旭東的親事已經定下,等著三日后便是定親宴。
白草自然是要留在這邊照看著,這次楊老夫人也十分贊同。
同是武將之家,即便平時沒有往來,很多時候在朝堂之上,還是能相互關照的。
“三皇子出事,這個時候高調的辦定親宴,是不是有些不合適?”柳旭陽看著酒宴的菜單,帶著顧慮的問道。
“皇家恨不能天下人當做沒發生這件事,所以咱們沒有顧忌的去辦,反倒是成全了天家的心思。”白靈不以為意的道。
這個時候,不論怎么辦,皇帝想要猜忌或不滿,結果都是一樣的,倒不如讓自己順心。
再說護國將軍府都不顧慮這一點,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戶,更沒必要去在意。
“這次辦定親宴,除了女兒紅從外面采購,其余的皆用果酒吧。酒莊那邊一直有存貨,倒是不愁不夠用。咱們自家辦喜事,自然要不留余地的做宣傳,表哥可別怪我假公濟私。”白靈估摸著大約的用量,單獨寫了一張酒水單子。
“二表姐只管假公濟私,等到我定親的時候,二表姐也別客氣。”柳旭東賊賊的笑道。
果酒早已經打出名頭,便是在京城,也是有錢還限量的買,更是價格不菲,哪里用得著推廣。
白靈這是變相的在給柳家撐門面,也是在給秦家做臉。
畢竟男方辦的酒宴,也是在表達對女方的看重,多少賓客都會就酒宴做討論,來評價女方在這場姻緣中的地位。
“大表弟那日的衣裳,霓裳閣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回房去試試,有不合身的地方,現在還來得及修改。”白草在一旁開口道。
“真羨慕大哥,雖然長輩都不在身邊,可兩位表姐把什么事都安排好了,就是成親都足夠了。等以后我娶媳婦的時候,可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待遇。”柳旭東一慣喜歡插科打諢,這會又是一副酸水的模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