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尚衡聞言,沉默不語。
“三少,您要不是不休息,神色就會變得憔悴,到時候夫人一醒來發現您突然不帥了”十七換著方法旁敲側擊。
顧尚衡臉色沉了下來。
四月覺得十七的嘴實在是太賤了。
什么叫憔悴
什么叫不帥
他們三少的那張臉那么英俊,怎么搞都是帥的
然而顧尚衡也不知是不是被這點說服了,看了眼自己身上沾上血漬的衣服終于起身去洗了個澡。
浴室中,顧尚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腦海中卻浮現了另一張,與自己別無一二,神情卻天壤地別的臉。
那是陰戾的,瘋狂的
原本應該被葬身在地底的另一個自己。
意大利,碼頭。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一個身形狼狽的男人提著公文包在里面穿梭,等到他走到一條窄巷中時,迎面突然遇上一個女人。
女子穿著一身雪白風衣,墨發披肩,烈焰紅唇上是一雙輕挑的眉眼。細看,她的鼻尖處還有一顆紅痣。
“嗨”女人朝著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友好的揮了揮手。對方見了,臉色大變,急急轉身想逃,卻被對方猛的拉回來,一個屈肘干翻在了地上。悠然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用鞋跟無情的剁上了他的手掌。與此同時打開了他的公
文包,找出了兩份資料。
中年男人見了,眼色一厲,正要翻身卻被對方猛的一踹,摔的掉了兩顆牙齒。
當悠然目睹到這些資料的內容后,臉色明顯微變。她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冷聲道“果然是瘋狂的科學家啊,想裹挾著這份資料回你組織么”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說完,她嘲諷勾唇,掏出了消音槍,毫不客氣的朝著他的后腦勺來了一彈。一聲慘叫過后,男人便咽了氣。
悠然將這份資料收好,旋即便哼著小曲轉身離去。
深夜,葉斕珊在睡夢中緩緩醒來。
她一睜眼,就看到了陪在她床邊的顧尚衡。
這張床很大,足以容納兩個人,所以當她看到半躺在她身邊,閉目休息的男人時,心中微微一暖。
雖然他的容顏和往昔別無一二,但是葉斕珊還是能夠看出他臉色的淡淡疲憊。
她失蹤的這段時間,他一定很擔心。
要想好好休息,都是不可能的。
想著,葉斕珊便把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身上的氣息依舊那么令人心安,葉斕珊再經過這幾天的事情后,愈發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已經失去了母親,
不能再失去他。
次日清晨,當顧尚衡清醒時,發現自己的懷里傳來了一陣軟綿綿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發現是趴在他懷里安安靜靜睡覺的葉斕珊。
他不太想動了,就想靜靜抱著她。
就如同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小心翼翼。
不知過了多久,葉斕珊在他懷中醒來后,就膩著他。
顧尚衡看她抱著他腰撒嬌的模樣,內心是很享受的,但還是正經道“醒了就吃藥。”
她這次身體是受了些損,加上催眠帶來的負效果,確實必須得按醫囑服些必要的藥劑。
葉斕珊一聽說要吃藥,瞬間開心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