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你這可是口不對心,當年那小子胡作非為就是你讓他入的禁營,如今可不能這般。”皇甫嵩笑道,對盧植所言他亦是心中有感,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十余年來劉毅都是這般耀眼,自然也會招人所嫉。
“兄長,說笑是說笑,你前日那一番的雷霆之怒當真是大快人心,晉陽皇宮全部遵循祖制,朗生也不知詢問了多少老臣,天子已然成年,妃嬪又豈能少了?這個董車騎和那些太學生豈有此理。”盧植先是一笑,隨即憤然道,劉毅為天子修建皇宮,在民間選擇女子進入后宮,就是如此卻有人說他又是不合祖制,又是讓天子分心,很有點仗義執言的模樣。
此時一向抑己的皇甫嵩將軍爆發了,他引經據典的證明了晉陽皇宮完全合禮,亦為劉毅的所作所為做了解釋與辯護,一番言語酣暢淋漓又是義正言辭。
“子干,朗生的確還有紈绔之處,亦有當年留下的缺點,但唯獨一片忠君愛國之心絕不會有變,是以如今我也不需再有什么顧忌,相信朗生只要全力以赴定能輔佐天子興復大漢。”皇甫嵩聞言正色言道,無論他對劉毅有著多少的看法,唯獨此出從不懷疑,劉毅的表現讓他也極為放心。
“呵呵,兄長能有此心我就放心了,你我加上公偉,文先對朗生亦是極為欣賞,有我等扶他一程也算為大漢出力。”盧植欣然言道,三位中郎都是劉毅尊敬的前輩,但盧中郎與他還有一份為師之情,中郎也是如此看的,他現在最大的心愿也就是看著劉毅去完成他們的未成之志。
“聽子干這么一說我也放心了,用兵戰陣我并不知曉,不過有子干義真公偉加以教導當可無恙。”楊彪欣然道,劉家多少代就出了劉毅這么一個將才,如今三大中郎都能認可,足見劉毅在此也無疏漏。
“哈哈哈,不瞞文先兄,如今論起兵法戰陣,朗生怕是早就超越我等了,你管他討董之后的所作所為皆是謀定后動有章有法,再談指導絕不敢當,依我看便盡力配合朗生行事便可。”盧植一陣大笑之后言道,對于劉毅能夠超越自己他是真的滿心歡喜,便在西都之時他也沒有放棄過對朗生的關注,如今在用兵之上,當年的金狼將軍已經可算大家了。
“對了子干,你到北平已然有三月之久,但這南山書院卻還只去過一次,那可不成,院中有不少學子都想再見子干先生風采了。”那邊劉虞一擺手笑道,如今他是御史大夫位居三公,但出于避嫌這個職位更多是一種虛職,若不是劉毅,他就會真正的閑下來。他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南山書院的,而同為大漢名士,前一次盧植前往南山書院可是頗為轟動。
“兄長有請,弟豈能不去?其實若不是朝中那些閑臣,弟極愿與兄一般就在書院之中教書育人豈不逍遙?現在就盼著朗生能盡快在朝堂之上可如戰陣之上一般揮灑自如,那弟就可安心去往書院,終此一生為我大漢再培養一批人才。”盧植由衷言道,對南山書院他是感覺極好的,甚至想過在這里終老,一邊教書育人一邊與老友相聚可是人生快事。只不過如今的劉毅還需要他的扶持,盧中郎還有事情不能全部放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