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隊長應對無差,真若如此我們嵌入過深的話很容易被他們圍困。”張十八的領軍才能絕對不差,否則當日在長安險境之時劉毅也不會讓他統領超過三千的騎兵。如今聽了君侯發問,他也是正色言道,對方的應對還是很周全的,不過就算如此,想要全殲十三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否則他們豈能護衛將軍?只是此時乃是戰術探討,張十八也不用去表露什么。
“不錯,太史將軍統軍有法,丁校尉機警,徐隊長應對及時,就算不是戰時,大軍在外就要與戰時一般。”劉毅聞言一笑頷首言道,如今他麾下有十幾萬大軍,這個徐隊長就需要稍稍想一下才能知道姓名了,而且從他方才的表現來看自己一直強調的加強中低級軍官素質已經在各軍中得到了很好的提現。
“諾!”自丁海開始第三營士卒是千人一聲,尤其徐隊長更是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面對君侯,都說將軍過目不忘果然不是虛言。
“丁校尉,匈奴戰俘最近如何?”說著話劉毅便當先步入軍營,問丁海的同時也不忘和熟識的士卒微笑致意,所過之處皆是一片舉槍之聲。
“回稟將軍,一直表現很好,月來已經為十七縣鄉親們修建了二十七處蓄水池,沒有怠工之輩。”丁海迅捷言道,一句話說完眼光卻是看向張揚。飛虎軍常駐上黨,身為太守在軍助民之時后者對遼東軍也有一定的指揮權。
“丁校尉盡管言及便是,我這還不及與君侯稟報。”張揚笑道,他和臧霸配合多年關系極為和睦,飛虎軍眾將他亦很是熟悉了。
“將軍,兩日之前在林村修建之時忽然天降暴雨,便有泥石坍塌,便是匈奴營中阿布別力一力救下七名鄉親……”丁海這才繼續言道。
“哦,此人當好生獎賞一番。”劉毅言道,上黨傳遞公文到晉陽需要兩日時間,自己不知此時也很正常,只是這阿布別力也可當做榜樣樹立一番。
一行說話之間也到了匈奴營地,廣場之上得到消息早已列好了方陣,三千人整整齊齊有模有樣。并州的民夫隊是和軍隊一樣要接受軍事訓練的,只是強度上要稍稍降低,這是為了讓他們在戰時能發揮更大的作用,同時減少自身的消耗,看看眼前匈奴戰俘的模樣便便可知軍事訓練的有效。
聽見是劉毅劉將軍前來,匈奴戰俘們一個個都是屏氣凝神,神威天將軍的威名在草原之上可止小兒夜啼,無人不畏懼劉郎之勇!況且如今劉毅在匈奴戰俘之中更是恩威并重,他們平時做活是苦了一些累了一些,但吃得飽穿的暖還有自由的希望已然可令絕大多數人滿意了,此皆是肖郎之賜。
“匈奴營營首諾里,見過神威天將軍!”在丁海的示意之下,一位匈奴大漢越眾而出到了劉毅面前單膝跪倒,雙手交叉胸前口中言道,目光之中亦帶著尊崇和興奮之意,畢竟北匈奴和燕侯交集不多,今日也首次得見。
“張太守和我說了,你這營首當的不錯,起來。”諾里的漢語此時還說的十分生硬,劉毅見狀單手將之托起口中所言卻是頗為順暢的匈奴話。當年戍守邊疆常與烏桓匈奴交手,對兩族的語言朗生是下了一番功夫學習的,以他的天資說出口來當然流利,當時邊軍諸將都極為佩服朗生這番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