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查,都愣著干什么,查車去。”聽見軍法二字孟辰是條件反射一般的身軀一正,隨即就對士卒們喊道,而張十八等人也退在一旁。
巡守士卒見隊長下令不敢違背,開始上前查車,做的還很是仔細,將軍眼里從來不揉沙子,做不好連劉校尉都要挨罵。
“什長,君侯的車也要查?”一名新兵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將軍,剛才行禮之時雙肩都在微微震顫,心中很是激動。去參軍之時爹娘就反復交代要好好為君侯殺敵,加入近衛軍更是自己的運氣。
“那當然,君侯軍法向來一視同仁,你有見過誰來器具所不查車的。”隊長一臉傲氣的言道,但隨即就是臉色一變,有人上車了。
“于斌你他娘的要死啊,還不趕快把鞋給我脫了,收拾干凈再上,這是將軍的車,你個楞種。”看見那士卒上車之后就去掀簾什長低聲罵道。
“啊……”被什長這么一喊,那名叫做于斌的士卒也反應過來,低頭見了車上的兩個腳印不由輕叫一聲,急忙蹲下將之擦去便跳下車來。
“什長,還是你上去吧。”于斌頗為為難的對什長言道。
“沒用的東西,看著點……”什長罵了一聲自己到了車前,隨即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再想想連半身甲一起脫去方才上車,動作也是小心翼翼。看得一旁士卒們連連點頭,到底是什長,心思可比咱們細多了。
“近衛軍第三營二曲曲長太史慈,見過將軍。”燕侯前來,孟辰自然要上報,今日門前最高職級的正是上個月剛入近衛軍的太史慈。到了營門之前也恰恰看見了這一幕,君侯軍法如山名不虛傳,而近衛軍士卒對之也是發自內心的尊重,看于斌和什長的舉動就知道了。
“子義免禮,最近可有按期往周神醫之處?此事可不能輕忽。”劉毅微微一笑扶了扶太史慈的右臂言道,子義入軍營可要經過周勤的批準,經過數月的精心治療他的隱疾得到了治愈,只是現在每十天還要去同仁館復診一次,為此劉毅還特地給劉青下令,需要嚴加督導。
“多謝君侯關切,慈無恙,每旬亦按周神醫之言而行。”對劉毅太史慈是心存感激的,若非君侯母親哪里能有現在的日子?自己的病也不會被周神醫看出,因此心中早就立定心思要為冠軍侯建功立業。
“那就好,十日之后南山武院新一屆研習,我亦告知郁之讓子義前往。”劉毅頷首道,以太史慈的勇武絕不會緊緊是一個曲長,但現在他也是初入軍中,就當是暫時過度,接下來的南山武院培訓將是提升他的大好機會,同一屆的還會有白馬營副統領趙云。
聞聽劉毅之言太史慈心中喜悅,當下又是抱拳相謝,進入近衛軍中他也算大開眼界,看著士卒們平常的生活訓練也讓他知道了為何這幾年燕侯就是大漢風頭最勁的戰將,沒有之一!之前他在北海應武安國之邀請也到過孔融軍中,如今比較起來,無論訓練還是紀律都不能相提并論。
其實一開始君侯有意讓他擔當一軍司馬,可太史慈卻察覺到了自己不足,就連這個曲長他在那些百戰老兵面前都缺少足夠的威信,麾下那些隊長什長哪個不是尸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也虧了子義有一身過硬的本領,否則曲長他都干不下去,軍中就是一個講實力講資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