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到!”劉毅之言還沒說完又是張十八的聲音響起,郭母到了。
“郭夫人來,毅當親迎。”劉毅起身言道,他私下里素來視郭嘉為弟,其母便是叔母,怎能失禮?郭嘉早在數年之前就將母親接來晉陽孝順了,他和戲志才一向交好,得知戲家產子郭夫人又如何不來。
“妾身見過燕侯!”看見劉毅迎了出來郭夫人便要施禮,她今年四十三歲年紀,可比劉夫人小了很多,平素冠軍侯也是極為有禮的,而且兒子跟了劉毅,這兩年也是平步青云,郭母心中更有一份感激。
“夫人免禮,毅乃晚輩,絕不敢當。”劉毅側身一讓口中言道。
“志才有后,乃大喜也,妾身當去看望一番。”郭夫人言道。
“呵呵,夫人說的是,奉孝也是好事將近,一兩年之內夫人當也可抱上孫子了。”劉毅頷首笑道,劉宇之女和郭嘉的婚事也很快就要定了。
“此皆是君侯和夫人照應,妾身感激不盡。”提起兒子的婚事,郭夫人面上喜色極濃,當下由衷言道,這門親事她是十分滿意的。
“叔母言重了,毅素來視奉孝為弟,琰兒乃是長嫂,為之操辦應有之義,倒是叔母滿意才好。”劉毅謙道,隨即便命侍女領著郭夫人前往產房,他還要為管亥盡力尋找秦家小姐,以全自己麾下大將的一番心意。
郭夫人之后,各處官員和軍中大將亦是絡繹不絕的前來,弄得戲府一時便是門庭若市熱鬧不已。戲志才作為最早跟隨劉毅的謀臣,深得恒之信任,對之委以重任,他掌軍法公正如山,幾乎所有大將都做過他的下屬,而在幽州亦是掌刑,一眾官吏對之又敬又畏,得知他得子自然要前來探望的。到了戲府再見劉毅親自在此便更是欣慰自己來對了,至少能在燕侯面前留下一個印象。
劉毅對此倒并不在意,官場自然有官場的規矩,迎來送往人情之道是無法禁絕的,放在軍中怕還好些。比如前番幽州書院招生,就是戲志才都感嘆壓力山大,很多的人情即使你鐵面無私也無法完全回絕,包括劉毅本人都是如此。
再過片刻又是一人前來,一襲儒衫穿在他的身上便顯得卓爾不凡,行走之中風度翩翩,正是張虎張子才到了。劉毅麾下這些謀臣若論智謀深遠可謂不相上下,但若談起英俊風流,卻是非郭嘉與張虎莫屬,他們倆若是上青樓不但不用花錢,老板還得往里貼,一旦留下什么墨寶曲譜,檔次立刻就上去了。
當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請的動張虎與郭嘉的,唯一的例外便在涿郡,當日趙海的閉月閣分部開業,兩大才子聯袂而至造成了極大的轟動,不知多少人夾道相看,其中又以女子為多,足見張郭二人風采。后來他們在閣中的座位都被趙海封存起來,只能看不能用,錢多也沒用,再多還能多的過趙大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