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估計,我們未來將迎接一個泰山壓頂般的打擊,許杰和范文杰兩位先生,正在制定一個計劃,但不管這個計劃有什么樣的內容,我現在對你有一個特殊的要求。”被毛承祿架進帳篷到毛文龍,對毛承祿這樣焦急的吩咐。
“父親所指,有進無退。”
毛文龍癱倒在椅子上:“你先不要跟我這話,我現在就要求你,悄悄的帶著你的騎兵,隱藏在甜水。”
甜水,是在鳳凰城和遼陽之間,毛承祿不由得躍躍欲試。
“你不要以為這個任務很輕松,我的要求是,不管咱們這里戰爭多么慘烈,你的五千騎兵,絕對不許動,并且一定要隱藏的非常隱蔽。”
這個要求就有些為難了。
田水地區,雖然是山高林密,但也是平原和山地的交接處。雖然那里是自己的游擊區,但畢竟不是自己直接管轄的地方。有百姓心向東江鎮,但更有百姓心向建奴。尤其是在皇太極改變了滿漢的政策之后,有許多沒有骨頭的漢人,已經心甘情愿的倒向了建奴。五千人馬可不是數目,這可不像是在自己占領區。在沒有百姓的保護,只有可能隨處不在到漢奸的地方隱藏,是一件絕對讓人難做到的事情。“我知道你的為難,但再為難,你也必須這么做,同時我要告訴你,盡量帶足糧草,因為我不知道要讓你什么時候出擊,可能是三五日,也可能十八,或者是更長久,不定要半年。”坐直了身子:“但我不管你有多么困難,我把你放在這里,就等于預先拿下了連山關。”
連山關,是整個遼南地區的關門鑰匙,這一點有一點軍事常識的人,都是非常明白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們一定要穩定住鳳凰城,一面要爭奪東江鎮,再派出奇兵去搶奪連山關,實在是沒有那個兵力了,但只要你隱藏在田水,也就是在連山觀關后,不但等于掐斷了連山關。”然后毛文龍直接趴在桌子上的地圖上,“你這一只騎兵,還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實行咱們的老辦法。”然后就將手指一路慢慢的滑向北面:“突襲遼陽,一路向北,直搗敵饒老巢沈陽。”
“孩兒明白。”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其實整個東江鎮,我最信任的還是你們兄弟幾個,咱們的全部身家性命,還是咱們父子自己掌握。”
毛承祿當時轟然跪倒,趴在地上嗚嗚痛哭。
毛文龍出了久久壓抑在自己心中的話,拿起了自己的頭盔,提起了自己的馬鞭,走到了趴在地上的毛承祿的身邊,用馬鞭輕輕的敲打了他一下:“你和你的幾個兄弟不是帥才,所以你們不要誤會我不重用你們。但你們是我的核心,這一點你們一定要知道。”
隨著毛文龍的腳步,毛承祿不斷的變換著自己趴著的角度。
“父親所指,我們兄弟肝腦涂地,我們不期望榮華富貴,我們就期望和父親同生共死。”然后看向走到門口父親的腳,毛承祿突然道:“在您被囚禁北京的時候,許杰叫我們回皮島,我們都知道他的目的,但我們沒有一個人出來,并且心甘情愿。”
毛文龍的腳步就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停住了。</p>
<strong></strong>在自己被囚禁北京的時候,許杰出于為了未來東江鎮的需要,將自己的幾個干兒子,名正言順的調回了皮島,背后卻隱藏著直接將他們除去的目的。雖然后來許杰沒有做,對自己也沒有。但毛文龍卻在心中埋下了一個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