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肖涵腦袋不斷搖晃，蹲著的身子向后傾斜，坐在了地上，精神失常般的胡亂踢蹬著。
“唉”楊依依長嘆了聲，那黯然的眸子中涌起了淚光，止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楊依依的心，在陣陣絞痛著，葉長空又何嘗不是
不久前，在聚靈塔外，這個安靜文雅的女孩，還沖著他笑，嘴角露出的小酒窩是多么的迷人可愛。
如今，卻變成了這般瘋癲模樣。
而，一切的事情，或許是因他而起的。
當初，剛入內門時，面對葉明軒給予的兩個選擇。
如果他選擇了不做，依靠著整個執法殿的資源來默默提升實力，或許就不會引起十二大家族向執法殿的聯手施壓。
若不是因為他，不接受黃家的靈石贖罪，對數名黃家弟子處以極刑，或許也不會讓黃天佑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可，事已至此，哪怕葉長空內心動搖了，也無補于事。
那個笑起來會露出可愛小酒窩的女孩，已經不在了，變成了眼前這般精神失常，灰頭土臉的可憐人。
“黃天佑”
葉長空的拳頭止不住多的緊拽了起來，那略微尖銳的指甲深深刺進了掌心中，帶來一陣陣鉆心般的疼痛。
此刻，他心中有的，除了痛外，還有著無窮的怒火。
“你不過去和她們聊聊嗎”
亭臺中肖涵的悲涼模樣，韓嬌也是于心不忍。
但，她真的已經盡力了，使用了靈丹堂里最好的藥物，嘗試了各種手段，都沒辦法將曾今的肖涵挽回。
黃天佑以及十一位黃家子弟，對肖涵進行的輪番羞辱，已經成為了肖涵內心中潛藏的陰影，在那巨大的刺激，以及精神壓力下，肖涵的精神狀態，很難恢復。
“不用了。”
葉長空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轉過身去，腦海中盡是肖涵對他的甜美笑容，對于亭臺中的畫面，他同樣于心不忍。
良久過后，他轉過身軀，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有著可怕的戾氣彌漫。
不殺，黃天佑，他誓不罷休
葉長空冷冷的開口問道“對于黃家，宗門是什么態度。”
“地云峰，人云峰，兩位掌座長老，已經動身前往了蒼炎皇城。”
韓嬌搖了搖頭，她也不知結果如何，但肯定不會理想。
青云宗，何曾不想討回個公道，甚至都欲要讓整個黃家陪葬。
但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小只會被人欺壓。
為所欲為，那是強者才擁有的資本。
“我明白了。”
葉長空點了點頭，黃家動不了，但黃天佑卻必死，青云宗不好做，那么他來做
他沒有與韓嬌多說什么，眼中彌漫出一股至極的寒意，直接轉身離開了養心苑。
“你可不要胡來。”
望著那離去的背影，韓嬌感受到了葉長空眼中釋放出的逼人寒芒，連他都覺得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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