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凡拔出瓶塞,不少人都露出緊張之色,別又是什么毒丹吧
瞥一眼丹瓶內部,葉凡擰眉瞧一眼景曉月,又蓋上了瓶塞。
“呵,猜不出來了吧黔驢技窮了么”景曉月背起手,邁開了步子。
“此丹”葉凡昂首向天,語氣帶著一絲滄桑,“此丹名為應界丹,以五行星辰砂各五份均等煉制,吞服此丹,可保不被虛空空間壓力撕裂。”
“應界丹沒想到這種古丹竟會現世”一位丹王失聲驚呼“傳聞數百年前,曾有人持應界丹踏入星空死域”
“不錯,應界丹所需五行星辰砂極為罕見,只有從墜落星隕中方能收集到點滴”另一位丹王捋須贊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著丹王們的議論,葉凡捕捉到了一個極重要的信息,從虛界可以進入所謂的星空死域
這個星空死域必然是一處特殊的宇宙空間,先不管它在何處,如何進入,至少對虛界又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應界丹你也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景曉月很不服氣,她來丹宗就是想賣弄一番,以此證明這些丹王的丹道造詣不如昆侖,不料卻殺出了一個怪物,讓她飽嘗挫敗。
葉凡笑而不答,當眾收走了應界丹,勾了勾手指“繼續吧”
“先把應界丹還給我”景曉月見他搶走了自己的丹藥,頓時急了,應界丹不是普通的丹藥,唯一的這一瓶還是她偷出來的,回去怎么向姑姑交代
“還不還有什么差別你等下輸了還是要把東西留下,先放在我這里省的再麻煩,也免得你等一下賭輸了耍賴。如果你能拿出我辨不出的丹藥,這瓶應界丹,到時我自會歸還。”葉凡振振有詞,絲毫不為自己的強取豪奪臉紅。
堂堂丹道大師竟做出這種事來,讓人哭笑不得,卻又無法出言勸阻,畢竟他是替丹宗出頭,幾位丹王哪能胳膊肘往外拐。
“你真無恥”景曉月見沒人替她主持公道,指著葉凡恨得牙根發癢,一臉惱怒。
這已經是第六瓶丹藥了,如果再被他識破丹方配伍,一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而且一旦連輸十瓶,她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不但人身自由被剝奪,還要葬送身上所有的物品,包括所有的丹藥。
“對胡攪蠻纏之人,自然不能走尋常道,怎么,拿不出丹藥了還是擔心再被我辨出丹方,輸不起”葉凡笑瞇瞇俯視著景曉月惱羞成怒的臉,相信這場賭局他贏定了,結局只在于贏多贏少。
景曉月眼中顯出掙扎和憤怒,她知道自己必須拿出真正有效的奇丹,才能有贏的希望,一般的丹藥,哪怕是毒丹,都不能難住這個見識廣博的對手,只是給對方借口,送丹而已。
雖然她還有四次機會,但如果不能一招制勝,她最后還是輸,與其白白將丹藥拱手送人,不如現在就提前拼一次
拼贏了,她揚眉吐氣,一局翻盤,假如拼輸了不,這一次絕不可能輸
景曉月如今已是輸紅了眼的賭徒,棺材本也要拿出來賭,迫切期望能夠一次性翻盤,贏回所有
“我沒輸”她咬牙切齒,手掌心一晃,亮出了一個古樸的玉瓶。
這只玉瓶原本應該是翠綠色,不知經歷了多少的歲月,瓶身已遍布陳年老斑,翠綠色變成了深綠色,連上頭的瓶塞也顯出斑駁裂紋
這是景曉月壓箱底的大招,原本并不打算拿出來顯露,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拼了
看到這樣的玉瓶,眾丹王并不以為然,年代久遠的玉瓶,在丹宗并不少見,重要的是里面裝著什么丹藥。
“如果你能猜到這顆丹藥的方子,我景曉月馬上認輸”
這一次她沒有把丹瓶丟過去,而是親手打開了瓶塞,一瞬間,噴涌而出的丹氣,如同節日的煙火,在天空鋪開了一道無聲的炫麗畫卷
丹氣如霞光繚繞,又似龍飛鳳舞,異象陡生,徹底震驚了人們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