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父母就教育我們這些做孩子的,將來找老婆找個聽話的,老實安分的賢惠的能過日子的,我們也知道,要找這么個老婆就對了。
后來長大了之后,發現我們遇到的對象那么多,但老實安分的,有幾個更別說什么聽話溫柔的了。
身邊的太多太多人,娶到的老婆都是母老虎,妻管嚴那種,賀蘭婷,很大可能也是這樣子的人了。
只是一口煙,就開口罵我,如果偶爾說一下還得了,事事都要管著我,我受不了。
兩個人在一起,是要互相包容的,可她動不動就領導的口氣命令我,罵我,指責我我想,即使我兩走到了一起,也很難走得長遠,很快我們的愛情就會在她的指責束縛中消耗殆盡。如果是她不夠愛我,那便是她的性格真的有問題。
算了也不這么說她性格有問題,而是我們兩個性格不適合。
我早就知道,我和賀蘭婷的交往,從來都是不平等的,我們的戀愛關系,是不平衡的。
我本身就有大男子主義,但問題不僅于此而已,我的大男子主義可以改變,但是她那種根本就是大女子主義中的大女子主義,完全不容我和她商量任何事。
好吧,既然她這樣子性格,我選擇作為付出的一方,只是投資得不到她的回應,而且要忍受她各種挑剔指責冷漠,感情中,如果相處不舒服,就該抽身而退,去找個彼此相處舒服的人過才是。
通過剛才在車上她對我抽煙的指責的語氣判斷,她從來就對我頤指氣使,以后就算在一起也會是這樣,有時候我覺得很難受,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我的一點小小的錯會招致她那么惱怨,心存對她的幻想,本來早就破滅,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以為自己和她還有將來而已。
是有將來,但是她性格不會改,有將來也不長遠,走不長遠,這樣子的性格,遲早要散。
在車上的那幾句話,對很多人來說,是小事,沒多大的事,自己抽煙讓自己心愛的女人說幾句,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但這幾句,卻讓我徹底心死。
我本就明白一點,我們是不對等的,不對等,她還是沒有真正的看得起我,把我放在心上,只是我自己幻想我們平等了而已。
假如真的愛一個人,又怎會舍得對她兇一句話讓她難受呢
一個多小時后,王晴出來了。
我什么也沒問。
因為,假如連柳智慧都治不好的話,那是沒得救了。
我是相信她的能力,治病能力,百分百治好。
再重的心病都能治好,這點小問題,對她來說真不是個事。
但這個對我來說,卻是問題很大的大事。
這便是專業和路人的區別。
王晴走出來了之后,看了看我,說道“我沒事了。”
我說道“嗯,那我送你回家。”
她點點頭,然后轉身過去,對柳智慧鞠躬,說謝謝。
柳智慧說不用謝,謝他吧。
指了指我。
我對柳智慧說謝謝,我們先回去了。
在我們走了幾步之后,我回頭看看柳智慧。
柳智慧側著頭,若有所思看著我。
還真是側著頭。
干嘛這么看我。
我奇怪了。
我跟王晴說等我一下,然后走了過去,問柳智慧“干嘛這么看我。”
柳智慧說道“心事很重。”
我說道“唉,是啊,很重,很重。”
柳智慧說道“回去吧。”
我說道“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說,讓我脫離苦海之類的。”
柳智慧說道“深陷情海,誰能輕松脫離,時間會抹掉一切的。”
我說道“應該會吧。”
我轉身帶著王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