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眼汪汪。
如同一個瓷娃娃。
我說道“回去啊。”
她點了點頭,轉身抹抹淚,然后走回去了大門里。
我吩咐阿楠開車。
小女孩,果真還是小女孩。
只是如果我有她那個年紀,也是沒有她那么成熟的,同齡的男孩子,總是比同齡的女孩子,心理年紀幼稚得多。
終于抓了甘嘉瑜,我這心里有說不出的淋漓暢快。
我想到了一個方法,這幫四聯幫的人是來劫持我的,而且動用了槍支,這罪名夠大了,這些全部抓起來,然后,使用某些方法,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都要讓這些四聯幫被抓的人跳出來指證甘嘉瑜是他們的幕后指使,他們都是被甘嘉瑜派來的。
如此一來,甘嘉瑜在劫難逃。
次日,卻風云突變,四聯集團發出消息,滿報紙登報,甚至新聞臺也有,說他們四聯集團的下屬分公司的公司總經理甘嘉瑜在位于xx郊區被不明人士帶走失蹤失聯,附上甘嘉瑜的照片,還有說甘嘉瑜身家達到多少個億什么的。
接著,又繼續發出消息,登報登新聞,說甘嘉瑜已經被轉移到某某警察局,其公司和家屬已經和警察局干涉,認為甘嘉瑜并沒有做任何犯法的事,他們這樣子大張旗鼓,然后又提前找人找律師找媒體介入,這讓我們想要整甘嘉瑜有難度啊。
首先,雖然的確是甘嘉瑜讓人來劫持我,但是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她讓他們來的,這些手下們,和甘嘉瑜肯定是沒有交集的,聽命甘嘉瑜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這些人的頭目,甚至中間經過兩個人,我們最多只能有證據抓到這些人的直接上級頭目,但是想要抓到甘嘉瑜,那個上級頭目也不會供出甘嘉瑜,甚至可以說,甘嘉瑜下令是讓公司某些人下令,用其他交流溝通軟件下令,抓甘嘉瑜難了。
其次,這樣子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了,那很多人都會盯著這個案子,我們想要栽贓陷害甘嘉瑜,基本是不可能的事,這么多人盯著,那司法程序是必須要公正公平公開透明的,我們陷害的話,根本經不起細節推敲,這樣子一來,反而我們自己會惹上麻煩。
在輿論和某些部門的重壓下,甘嘉瑜被放出來了。
我還沒見到賀蘭婷,她已經被放出來了。
那警察局門口好多人等著甘嘉瑜出來,熱鬧非凡,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我打了個電話給賀蘭婷,賀蘭婷直接說道“沒辦法。”
我說道“功虧一簣,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掛了電話。
她和我才說了三個字。
我是在自己的明珠公司的辦公室打的電話的,黑明珠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看看她,然后點了一支煙。
黑明珠說道“下次,讓人直接動手。別走什么正道途徑。”
我說道“那還不是因為那天大家面對面對峙,而且那么多個攝像頭,直接打死的話,我們太麻煩。”
黑明珠說道“以后,找人埋伏,偷偷打死。”
我點點頭。
我只能同意這么做。
可是那天大堆人包圍了甘嘉瑜,難道還敢弄死她么。
那我們的這大批人,全都有罪,全都跑不了。
想不到我的計劃,就這么流產了。
要對付甘嘉瑜,又要重新找辦法。
我的手機響了,甘嘉瑜打來的,一通就甜甜的叫我張帆哥哥。
來炫耀來了。
她說道“張帆哥哥,你居然那天不幫我,讓人抓了我進了警察局,在里面一點都不好受呢。”
我說道“算你有本事。”
甘嘉瑜說道“張帆哥哥,你就別在我身上下功夫了,你要抓我殺我不如睡我實際點。”
我說“滾去死吧你。”
她說道“不要那么兇嘛張帆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四聯集團是怎么樣的公司。坦白說,你想對付我,還是很有難度。”
我說道“少廢話。”
她說道“張帆哥哥,別著急掛電話,我讓你聽聽一個小美女的聲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家伙是綁架了王晴嗎這速度也太快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