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準備開車的時候,王晴突然小跑跟上來。
我急忙讓阿楠停車。
我降下玻璃窗,看著王晴。
她說道“我,我舍不得你走。”
我說道“怎么呢今天”
她說道“我有種預感,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楞了一下。
這也能預感得到
我說道“怎么會呢。”
她說道“你叮囑了我好多次不要出來外面,你以后是不要保護我了,不再見我了,是嗎。”
真聰明。
我呵呵一笑,說道“王晴,你,年紀還是太小了,有些事,等你長大了。”
這些利用她的幕后的事,即使她長大了,我不說,她也不會知道的了。
我承認我很卑鄙,很無恥,可同時這也是在保護她。
只有這樣子,才能保護她,引來甘嘉瑜,也是為了消滅甘嘉瑜,消滅了甘嘉瑜,才能保她平安。
不知道這樣子的邏輯,算不算對。
她說道“我已經長大了。”
她淚眼汪汪。
我說道“再過幾年吧。”
她問“你和那個大姐姐談戀愛了,是嗎。”
我說道“沒有。改天吧,我約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我有些事,是不該瞞著你,可是王晴啊,我對你沒有其他的想法,做朋友可以,但是戀人是不行的。”
她說道“我知道我還小,我也沒有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大哥哥,我看你連朋友都不想和我做了。”
我急忙說道“沒沒有,朋友還是要做的。乖,回去休息吧。改天我約你。”
她抿著嘴。
淚眼汪汪。
如同一個瓷娃娃。
我說道“回去啊。”
她點了點頭,轉身抹抹淚,然后走回去了大門里。
我吩咐阿楠開車。
小女孩,果真還是小女孩。
只是如果我有她那個年紀,也是沒有她那么成熟的,同齡的男孩子,總是比同齡的女孩子,心理年紀幼稚得多。
終于抓了甘嘉瑜,我這心里有說不出的淋漓暢快。
我想到了一個方法,這幫四聯幫的人是來劫持我的,而且動用了槍支,這罪名夠大了,這些全部抓起來,然后,使用某些方法,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都要讓這些四聯幫被抓的人跳出來指證甘嘉瑜是他們的幕后指使,他們都是被甘嘉瑜派來的。
如此一來,甘嘉瑜在劫難逃。
次日,卻風云突變,四聯集團發出消息,滿報紙登報,甚至新聞臺也有,說他們四聯集團的下屬分公司的公司總經理甘嘉瑜在位于xx郊區被不明人士帶走失蹤失聯,附上甘嘉瑜的照片,還有說甘嘉瑜身家達到多少個億什么的。
接著,又繼續發出消息,登報登新聞,說甘嘉瑜已經被轉移到某某警察局,其公司和家屬已經和警察局干涉,認為甘嘉瑜并沒有做任何犯法的事,他們這樣子大張旗鼓,然后又提前找人找律師找媒體介入,這讓我們想要整甘嘉瑜有難度啊。
首先,雖然的確是甘嘉瑜讓人來劫持我,但是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她讓他們來的,這些手下們,和甘嘉瑜肯定是沒有交集的,聽命甘嘉瑜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這些人的頭目,甚至中間經過兩個人,我們最多只能有證據抓到這些人的直接上級頭目,但是想要抓到甘嘉瑜,那個上級頭目也不會供出甘嘉瑜,甚至可以說,甘嘉瑜下令是讓公司某些人下令,用其他交流溝通軟件下令,抓甘嘉瑜難了。
其次,這樣子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了,那很多人都會盯著這個案子,我們想要栽贓陷害甘嘉瑜,基本是不可能的事,這么多人盯著,那司法程序是必須要公正公平公開透明的,我們陷害的話,根本經不起細節推敲,這樣子一來,反而我們自己會惹上麻煩。
在輿論和某些部門的重壓下,甘嘉瑜被放出來了。
我還沒見到賀蘭婷,她已經被放出來了。
那警察局門口好多人等著甘嘉瑜出來,熱鬧非凡,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我打了個電話給賀蘭婷,賀蘭婷直接說道“沒辦法。”
我說道“功虧一簣,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掛了電話。
她和我才說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