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幾下,他們就全部被弄翻在地上掙扎不起了。
陳遜把那保安頭子拉起來,然后問道“叫你們老板下來”
那保安頭子指了指上面“老板,老板在上面。”
順著角落樓梯口看上去,有個人在往這邊看,肥肥圓圓還西裝革履的。
陳遜問“是那個了吧。”
那人一看到這里人看著他,趕緊要往上跑。
陳遜飛似地沖上去,一把抓住了要跑的他,從樓梯上推下來。
那家伙直接就哐當哐當的從鐵樓梯滾下來,滾到了地板上后,一動不動了。
陳遜下來,拉著他,問“這就是老板了是吧”
這群保安趕緊點頭。
保安們肯定沒想到,這才多少人,手無寸鐵,卻能沒幾下就能把他們給制服了。
隨后,陳遜把東趣老板提著站起來,一個看起來肥重的中年男子,讓陳遜一只手輕松提起。
他軟塌塌站起來,看著陳遜“你,你是誰。”
陳遜說“你管我是誰你是酒吧的老板”
他沒應。
陳遜直接一拳打在他腹部,他軟塌塌的啊了一聲要倒下去,陳遜提著了他為數不多的頭發,他不敢倒下去,好好站著了。
陳遜問“到底是不是”
東趣老板說道“是,是。”
陳遜然后又一拳打在他腹部,他這下沒聲音,真倒下去了。
陳遜沒讓他倒下去,懶腰抱住他扛上了肩頭,然后踏步流星走下去。
我隨即偷偷跟著下去了。
兄弟們也絡繹跟下去。
到了樓下,兄弟們隨即散了。
陳遜用膠布把東趣老板的手腳綁住嘴巴封住,扔上車后座。
我也上了車。
然后,陳遜開車,到對面。
進了停車場。
陳遜停好車,把肥碩的東趣老板扛下來。
我跟著上去了。
從西萊酒店的側門上去。
在西萊酒店酒吧里面,陳遜把東趣酒吧的老板扔在了西萊的面前。
西萊看著這家伙。
這家伙瑟瑟發抖,被折騰的有氣無力,他抬頭看著西萊。
陳遜把他嘴上的膠布撕掉。
他假裝問西萊“原來是你為什么把我綁來”
西萊看了看我和陳遜,我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西萊便問東趣老板“為什么你看看我的酒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東趣老板問“我怎么做”
西萊問“為什么派人來砸了我們的酒吧”
東趣老板矢口否認“我沒有”
西萊說道“沒有嗎。”
東趣老板說“沒有”
西萊便讓人帶筆記本電腦過來把監控視頻調出來,然后給東趣老板看“這幾個,都是你的手下,我見過的”
東趣老板說道“我早就開除他們了,誰知道他們干嘛要來砸你的場,可能你以前就讓人打了他們,他們心里不爽,但這又關我什么事”
西萊說道“是么。”
我只是看著。
西萊看了看我們,看到我們沒有做任何的反應,便對手下招招手,他的手下上來威脅道“你說不說不說打死你”
東趣老板說道“我沒干,讓我說什么”
西萊揮揮手,她手下馬上動手“打死你”
說著上去直接拳打腳踢,但那樣子,雷聲大雨點小,打得都沒力氣一樣,東趣老板護著臉縮成一團,讓他打著。
打了一會兒,西萊手下停下厲聲問“說不說”
東趣老板還是矢口否認“我沒干”
西萊無奈的向我們飄來求助的眼神。
我還是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西萊站起來,對他手下耳邊耳語一番,她手下馬上去拿了一根棍子,過來揚起棍子又是一頓亂打,但是還是那樣,雷聲大雨點小,這給人撓癢的。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
陳遜看看我,我也給了陳遜一支煙。
陳遜自己也點上,然后看著西萊手下給東趣老板撓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