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車,看看她,說道“別為我擔心,不會有事的。”
她開車走了。
我傷透了她的心吧,但是男女之間感情便是如此,是不講道理的。
我這么傷她,她卻還這么跟著我。
我打的,換了兩個的士,看后面可能沒人跟蹤,然后去了后街,繞著彎去了美味大飯店。
從后門進去的。
上了包廂,然后,繼續吃喝聽歌。
然后把陳遜叫來,問他最近飯店發展得怎么樣。
陳遜說“飯店生意做得挺好。”
我說“那挺不錯。”
陳遜說“表面看起來是不錯。”
我問道“什么意思。”
陳遜說“暗流涌動。”
我問“什么暗流涌動。”
陳遜說道“那幫被我們打了的小混混,被折斷手的,想著怎么鬧我們飯店。”
我說“他還敢”
陳遜說“明的不敢,來陰的。想對你下手,一直查你的身份信息,還有想要抓了梁語文。”
我說“靠,還要抓我們酒店前臺。抓她干嘛。”
陳遜說“他們以為她是你女朋友。”
我說“這樣子,看來,小混混都很喜歡用這套陰險的手法,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了。哦對了,你怎么知道的。”
陳遜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安插眼線。那群小混混,還有霸王龍控制的小混混,全都安插眼線。”
我說“干得好。”
陳遜不無憂慮的說“那群小混混,容易對付,可是霸王龍控制的小混混,比較難。”
我問道“我們不是給了他們交保護費了嗎,他們還想我們怎樣。”
陳遜說“我們飯店生意太好。”
我說道“太好,也招他們嫉恨了。”
陳遜說“他們想要拿過去自己做,后街這里生意最好的三家飯店酒店,一個是海邊海鮮飯店,一個是西萊酒店,還有一個是我們的飯店。那家海邊海鮮飯店,他們從那個福建老板手中低價搶去自己做了,那個西萊酒店,他們也從老板手中搶走了,那老板聽說是女的,可能也怕他們,就不敢反抗。還有就是我們這家。”
我問道“通過什么手段。”
陳遜說“黑社會的人,還能有什么手段。這個地盤,大到酒店商城,小到便利店,他們全都收保護費,不給就砸,不讓開門,想要搶一家酒店那還不是很容易的事,上面都不管了,已經無法無天了。”
我說“好吧,那我們要怎么樣。”
陳遜說“搬走。”
我嘆氣說道“陳遜啊,我之前就去找了人,想搬走,去別的地方經營,但別的地方也沒那么容易的。”
陳遜說“那只能不開了。”
我苦笑一下,說“想不到你堂堂的一個黑衣幫的人,會說出那么可悲的話了。”
陳遜說“我們別無他法。”
我說“靠,我就不信沒有其他方法”
陳遜說“今天晚上,那群被我們打過的小混混,要抓了梁語文。”
我說“你都知道了。”
陳遜說“眼線電話說了。”
我說“好吧,那今晚先再打這群王八蛋一頓,反正你都說開不了店,無所謂了。”
陳遜看起來挺難過的。
我拍拍他肩膀,說“別難過,我們不會一直倒霉下去的。”
陳遜自己喝了一杯酒,不服氣的說“剛才你說的,我們黑衣幫都是欺負別人,哪有別人欺負我們的份。還是那些小小的小混混”
我說“所謂虎落平陽被狗欺,說的就是我們。”
陳遜說“今晚就拿那群小混混再出氣”
我說“不僅如此,等到另外霸王龍手下的那群來打來鬧,我們再狠狠揍他們一頓,然后再關門”
陳遜說“好,我這就去叫兄弟”
他去了后,我心里好難過,想不到啊,我們真的是窩囊到如此地步。
我叫來服務員,讓她去把梁語文叫上來。
和一個溫柔的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在一起,就是舒服。
她不懂你,她智商不夠,她可能沒那么聰明,但是,她讓你心里舒服,她不會咄咄逼人,就這一點,比朱麗花強好多倍的了。
朱麗花兇起來,可真不是一般的兇。
如果她脾氣收斂一點,我或許,也會好好的考慮朱麗花的。
不過,算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