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一支煙,看著她。
柳智慧伸手過來奪走我嘴上的煙,她自己抽了起來。
我又點了一支煙。
我說道“我們一起想辦法,會有辦法的。”
柳智慧說“我不會這么等下去。我越獄,你被抓。你可以找替死鬼,可以讓手下擔責。我在這,只能死。”
我問道“可是你越獄了,就會全城轟動,到處設卡抓你,你覺得你能安全的逃脫嗎。就算逃脫了,你在外面做什么,也都很難全城到處都掛滿了通緝你的照片,你跑不了的你想象看,一旦有人舉報,馬上有大隊的警察和武警拿著槍包圍你你可能會死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柳智慧說“逃了,會有生機,不出去,就只能死。”
我說“我保證我在這里看的住你的”
柳智慧說“是嗎。”
她在問我。
我心想,真的能百分百保住她么,萬一真的要害她的是康雪,康雪完全可以想辦法用其他招式來弄死柳智慧,因為,這里的堡壘,看守的人雖然都是我們的人,看起來這堡壘固若金湯,實際上,不是這樣子。
柳智慧只能縮在這里,想弄死她的人,可以想得到很多種方式對付她。
見我不說話,柳智慧說道“完全不是,對吧。”
我說“是。我不能完全保證。”
柳智慧說“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拼了。我死了,無所謂,我不怕我死。”
我說“我有所謂,我不會讓你死”
柳智慧說“我怕我死了,卻不得為我家人沉冤昭雪我父親蒙受不白之冤直到永遠,我的家庭也這么不明不白的家破人亡”
我說“你先別激動,好嗎,你還傷著呢。”
柳智慧盯著我。
我也盯著她。
她說道“你有辦法讓我出去。”
我說道“你那不是有人罩著你嗎,你那父親的朋友。”
她說“我感覺到異樣了。”
我問“什么意思。”
她說“他可能也是我父親敵人的人。”
我問道“你這說法不成立,那他為何要在監獄里罩著你。”
她說“時機未到,所以還不能殺我。”
我問“等什么時機。”
她說“我父親有一個很大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我問“到底是什么嘛。”
看著柳智慧,她并不太想說。
我問“連我你都不信任”
柳智慧說“那個秘密就是,我父親有一個賬本,那個賬本涉及不少他們金錢的交易。他們找不到,卻不敢逼我要,只能關著我,偷偷觀察,想要從我這里知道那賬本在哪。”
我說道“那是在哪。”
柳智慧說“我也不知道。”
我說“靠,你也不知道,那你父親到底為什么被他們害是因為你父親也不是好人,因為利益或者權利糾紛產生分歧了”
柳智慧說“我說過,我和你說這些,完全都是我自己的猜想。”
我說“好吧,一切都只是猜想。那他們為什么現在要殺你,不是也沒拿到賬本嗎。”
柳智慧說“我堂哥的死,讓他們懷疑我做的。他們害怕了。”
我說道“好吧,那你想出去了,做什么。”
柳智慧說“查。”
我問道“從哪兒開始查。”
柳智慧說“從罩著我的我那父親朋友那里著手。”
我說“嗯,可是我們猜想一下,一旦你出去了,他都知道了,你又怎么查。”
柳智慧說“只要我能和他面對面,我就有辦法。”
我說“你確實是有這個辦法,可我擔心你還沒見到他,就被警察打死了。”
柳智慧說“說了,就算這樣,我努力過了,我不后悔。”
我說道“你稍安勿躁,我幫你想辦法,讓你出去吧。”
柳智慧說“我知道你有辦法。可也會害了你。”
我說“所以我先想個好辦法啊,我會盡快的。”
柳智慧說“你不要讓人知道。”
我說“我知道。”
柳智慧說“我說的是不要搞出去探親之類的那一套,別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