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拉很溫柔的聲音說道“喂,你吃飯了嗎“
我靠這聲音溫柔得我都起了雞皮疙瘩。
媽的至于吧。
我說“有事趕緊說。”
夏拉說“你沒吃飯,我們一起吃飯呀。”
我說“謝了,不過我沒空。”
夏拉說“可我想和你吃飯。”
我說“找你男朋友吃,別再找我。”
想到她給我發的她和她那男人的合照來氣我,我就來氣。
正說著間,車子已經到了鎮上車站,停車后麗麗就開車門走了。
一個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吃醋生氣走了。
算了。
我也不會追的。
司機問我“你下車嗎”
夏拉問我“你最近怎么樣啊。”
我說“好了好了有空我聯系你先這樣。”
我直接掛了電話,然后跟司機師傅說要去的地方。
就是彩姐經常去的那個清吧。
車子開往清吧的路上,夏拉又給我發了一條信息你要按時吃飯,不要餓壞自己哦。
我懶得回復她。
媽的,居然找個男人來刺激我,跟我耍手段。
你找得了男人,我就找不得女人了
剛到了那邊那條街,又收了她一條信息你怎么都不理我。
我回復哦。
然后她馬上回復一個委屈的表情和一行字那么冷漠。
我往清吧里面看,這個點有點早啊,不過清吧里面還是坐了幾桌子人了。
往那個彩姐經常坐著的位置看。
彩姐真的已經在了。
我去附近的一家超市,進了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進去清吧。
獵物。
近在遲尺的獵物。
彩姐已經成了我的獵物,我需要做的,就是悄悄的靠近目標,然后裝,各種忍,接近她,獵取她身上我想得到的東西。
彩姐依舊穿戴的楚楚誘人。
我走過去,坐在她面前,剛要開口,她卻先說話了,她手拿著酒杯,手指指著前面一個座位的一個也是跟她這般年紀的女的,說“這個女的,她老公出軌了。她從結婚開始,每天掙錢養家,養孩子,他老公天天打麻將,這樣十幾年,前幾天她發現她老公和麻將館的老板娘有了關系。”
我抬眼望去,那個可憐的女人,一個人喝著酒。
我問彩姐“你怎么知道。”
彩姐說“我很好奇,我對來這里的每一個單獨喝酒的女人都很好奇,因為她們身上都會有故事,各種各樣的故事,但都是和男人有關。”
我說“這么說來,你也是有故事的女人。”
彩姐說“你年紀不大,對人世挺懂嘛。”
我說“我嗎我什么也不懂,我只知道,男人不能讓女人受苦受累受罪。”
我一說這話,明顯見彩姐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甚至酒水都潑了出來一點。
{}無彈窗送許思念出去大門的路上,許思念對我說“謝謝你。”
我笑了笑,說“這是我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