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知不覺兩人喝了將近兩件啤酒。
都不知道怎么咽下去的。
我去衛生間回來,去買單的時候被告知,我的女朋友已經買單了。
我走回到謝丹陽面前,說“說了我請客,你搶什么搶。”
我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打結了。
謝丹陽說“一樣的。”
謝丹陽站起來,說“走吧。”
看來她比我清醒得多。
我自言自語“是啊,一樣的,你是我老婆,你有了我的孩子,當然一樣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老婆,你以后把你工資卡給我拿,你的存款也給我拿,你的車,過戶到我名下如何。”
謝丹陽說“你走不走,喝多了趕緊跳碼頭下面去淹死算了。”
我說“艸你,有你這種老婆,真是家門不幸。”
出了外面后,她還想開車回去監獄去睡覺。
我說“媽的大白兔,平時看你都問問順順的,喝了點酒,就想犯法啊你不知道多少人喝醉了開車弄得家破人亡嗎你還想去觸犯法律。”
我說話有些不順暢了。
她問我“誰是大白兔”
我說“你啊。”
她又問“為什么我是大白兔”
我笑著說“平時你溫順,性格大白兔,你那兩個,更是大白兔。”
謝丹陽卻不生氣,問我說“不回去監獄,我回家嗎”
我說“回去吧,拜拜,我也回去宿舍睡覺了。”
謝丹陽說“那我跟你去。”
我說“我們xx校宿舍,不允許帶女生進宿舍。你去開個房,開個房啊,不要煩著我。”
她翻了翻包包,說“糟了,身份證駕駛證都放家里了。”
我說“那你趕緊打的去家里拿。”
她說“我媽媽罵死我。”
我翻翻自己口袋,我帶了身份證,我說“那我去給你開房,算了,給我們開房,我這樣子回去宿舍,一定形象不好。那群家伙本來就看我不順眼,要是報給教官,教官報上去,上去報給了監獄,那我才真是不作死作就不會死。走,開房去。”
走了沒多遠,還真找著了一家酒店。
反正和謝丹陽也不是第一次睡覺了,沒有什么扭捏作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