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我“誰是大白兔”
我說“你啊。”
她又問“為什么我是大白兔”
我笑著說“平時你溫順,性格大白兔,你那兩個,更是大白兔。”
謝丹陽卻不生氣,問我說“不回去監獄,我回家嗎”
我說“回去吧,拜拜,我也回去宿舍睡覺了。”
謝丹陽說“那我跟你去。”
我說“我們xx校宿舍,不允許帶女生進宿舍。你去開個房,開個房啊,不要煩著我。”
她翻了翻包包,說“糟了,身份證駕駛證都放家里了。”
我說“那你趕緊打的去家里拿。”
她說“我媽媽罵死我。”
我翻翻自己口袋,我帶了身份證,我說“那我去給你開房,算了,給我們開房,我這樣子回去宿舍,一定形象不好。那群家伙本來就看我不順眼,要是報給教官,教官報上去,上去報給了監獄,那我才真是不作死作就不會死。走,開房去。”
走了沒多遠,還真找著了一家酒店。
反正和謝丹陽也不是第一次睡覺了,沒有什么扭捏作態。
{}無彈窗我想了想,說“辦法有很多,就是不知道你喜歡哪個,但是哪個說起來都簡單,施行起來都很難。”
謝丹陽說“你說。”
我說“先說第一個,耍賴,拖。耍賴就是不去見他,拖著不見,關機,不回家,看他能拖多久。”
謝丹陽說“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可是我周末就很想回家,拖一兩個月還行,萬一拖幾年呢。我怎么辦呀。”
我想了想“這倒也是,人家是年輕男人,他耗得起,聽你說他已經對你有了意思,那么,短時間內他不會松手的。那么,干脆讓他死心,就說你有了我孩子。”
謝丹陽噗的噴出啤酒,我一躲開,給她遞過去紙巾“這能行嗎。”
我說“怎么不行,你要是說你有了孩子,他還纏著你,那真的是真愛了,你就嫁了吧。”
謝丹陽想了一下,問我“那我媽媽爸爸他們會怎么想”
我說“我怎么知道也許會打你,也許會扔你下樓,也許他們兩氣死,也許他們高興死,因為懷了個農村的野種,但也不一定。”
謝丹陽皺起眉頭“怎么講話呢你。”
我說“我的種還不叫野種啊,你媽媽都不同意了。我們還有一個方法,找一個女的誘惑他,讓他和那個女的亂搞在一起,然后拍照片給你家人看,你家人一看,就放棄了,躲得過這一劫再說。”
謝丹陽夸我道“以前呀,我剛認識你,還覺得你這個人挺善良的,看樣子也挺蠢,誰知一肚子全是壞心眼。”
我說“唉,我不幫你出主意,你罵我不仁不義,我出了主意,你罵我壞蛋。我問你我能怎么壞法如果他對你真愛,你說你有了孩子還不離不棄,就真的是真愛。他還說什么他道德高尚和你門當戶對,那如果面對別的女人的誘惑,就算動心也要控制自己的禽shou才對,是吧。如果真的控制住,那就說明此男人婚后不會出軌,如果控制不住,rry,出局。你不知道吧丹陽姐,我們大學的時候,有一段時間,那些女生特別喜歡用閨蜜測試自己男朋友,糟糕的是,很多男朋友都經不住測試。
我記得我們班那個文藝委員還是什么委員的,一時興起讓自己的閨蜜也是我們班的同學曼曼去幫自己測試男友的“忠誠度”。
曼曼一開始是想拒絕的,但是又拗不過自己閨蜜的請求,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下來。于是她注冊了小號,開始在遇見上接觸文藝委員的男朋友小許,在接觸的過程中,本來的“假戲”卻成了“真戲”,兩人就這樣暗中保持著聯系,等待合適的機會向文藝委員坦白兩人的關系。
直到有一天,文藝委員不小心看到了小許的手機信息,才發現自己的閨蜜與自己的男朋友發展出了超乎自己想象的關系。憤怒的文藝委員馬上約曼曼出來,打算三人好好“把賬算一算”。
當情緒激動的文藝委員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曼曼,她抑制不住內心的沖動,一邊大罵曼曼“小三”“勾引自己男友”,一邊抄起身邊的玻璃飲料瓶砸向曼曼,曼曼頭部當場血流不止,小許趕忙上前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