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滿說道“上次你那樣,你那,那不是嗎”
她自己說到了那次和她去巡視監室和她的那次親密接觸。
我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哎,話說回來,花姐,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我呸誰對你有意思啊你怎么那么自戀啊是不是覺得監獄里就你一個男的,所有的女人都會對你有意思啊”她問我。
“哈哈要不然你怎么會跳出來舍身救我我好感動,有一種想要以身相許的沖動。”
她徑直踩一腳過來,我早有準備,躲開了,不過我坐的凳子被她踩翻了。
這里的女人啊,一個一個的性格火爆。
“別那么兇嘛,以后哪會有男人敢娶你。”
“你想娶還輪不到你”她站了起來,“沒事我走了,和你這流氓在這廢話,真是浪費我時間。”
“花姐,等下等下。”
“還有什么事啊”她看著我,很不耐煩的樣子。
我從桌柜中拿出一盒清熱下火解毒茶送她“送你的,給你下火,火氣別那么大了啊。”
“我呸,不要”她還真的不要。
“要不我把我自己送你幫你下火”我嘻嘻的說。
她轉身就走。
我拉住了她“好了好了,我是真的很感謝你,今天救了我,我很感動啊。”
她甩開了我的手“換做是別的管教,我也會上去幫忙的。”
“別的管教也會謝謝你的是吧,那你接下我送你的一份心意,我們交個朋友好吧”
她伸手拿走了我手上的下火茶,說“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想做朋友,沒門。”
“我靠你這人怎么這樣子啊,我跟你交朋友還是給你面子了”
“走了再見”她直接出去了,門也不幫我關。
看著她挺拔的倩影,身材標致得很啊。不光強悍精干,而且面對危險機智冷靜、矯健身手,冷酷之下,女性氣質甚是吸引人。
不錯不錯。
躺下睡覺的時候,我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想得較多的還是薛明媚。
不知道柳智慧教我的暗示法,會不會幫上薛明媚,媽的不會幫倒忙,搞得她上吊了我真的要內疚死啊。
我們監區后面再也不開所謂的什么會議了,因為近期暴亂常常發生,關于選拔群眾女演員的事情,直接就這么讓她們女犯自己說下去。
這下子,b監區的全都知道,是我只要管選拔的事情了。
我坐在心理咨詢室辦公室里,心想指導員怎么還不給我一個標準,一人多少錢的好啊。
現在我有十三個名額,如果一人五萬,那就是六十五萬,拿來分了,我起碼也會分到一半,厲害啊,如果三十萬,就能在我們縣城買一套房子了。
外面有人敲門。
我讓進來了。
兩個女管教押著一個女犯進來了。
是丁靈。
丁靈對我點頭打招呼。
女管教說這個犯人說心理不舒服,想找你談談。
我對女管教們說“辛苦了,你們出去吧。我和她談談。”
“有事叫我們。”女管教帶上門出去了。
丁靈進來后,有點手足無措,緊張的縷了縷秀發。
我說“坐啊丁靈,怎么了,緊張得像來約會一樣的呀。”
看我開這樣玩笑,她更是緊張,我靠,我想,該不是上次和她在醫院那個后,她喜歡上我了吧。
我站起來給她倒茶“坐啊怎么了好像很怕我一樣的,我又不能吃你,最多只能把你給上了,哈哈。”
她臉一紅“討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