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決心也有信心讓夏一涵不知道這件事,可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怕有個疏漏,他們之間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沒有隔閡了。
兩人又吻了很久,直到夏一涵感覺到他下半身硬邦邦的抵著她,某處就像要掙脫束縛似的用力地摩擦頂撞著她敏感的地方,她羞的推開了他。
“還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好,憋死我了。”他的聲音啞的不像話,夏一涵紅著臉低低地笑了笑。
這一笑可是傷到某人的自尊心了,他虎著臉嚇唬她“你再笑,我強了你。”
這下她不敢笑了,而是一本正經地伸手摸上他完美的臉頰,哄孩子似的說“忍忍啊,我們回家就好了。”
“你睡覺,都這么晚了。”
夏一涵聽話地點頭。
“你要是忍不住你就,回去。我沒事的,我已經見到你了,可以安心睡了。”
“能忍住,你別招惹我就行了,閉上眼睛睡。”他柔聲說完,跟她稍稍保持了一點點距離,卻還是在摟著她的。
對他來說,摟著她又不能吃了她是最甜蜜的折磨,他很愿意永遠這么摟著她。
天快亮的時候,他才從夏一涵的床上起來,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去了客廳的沙發。
他思索了片刻,給林大輝發了信息過去如果宋婉婷沒有痊愈,暫時不要出國,另買三天后的機票。輸液換一家醫院,別再婦幼保健院了,行動要更小心。
他是怕他父親不甘心,硬要去替他把這件事處理了。
這一點的確是被他料中了,第二天葉浩然真的找了醫生,只是他和付鳳儀去的時候,宋婉婷早就不在了。
他不像葉子墨,也不像鐘會長,沒有私下里做過什么事,所以想要把被葉子墨給保護起來的宋婉婷找出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命他的秘書盡快把她找出來。
“媽媽,您跟我和一涵去別墅住一段時間。”葉子墨和夏一涵離開時,葉子墨提議,趙文英搖了搖頭,“不去了,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時候回來,不想他回來時撲了個空。你們有空就常回來,再有,一涵”她很不放心,欲言又止,葉子墨明白她的心意,對她保證“媽媽,我會照顧好她的,您放心。”
趙文英點了點頭,心里的無奈沒有表現出來。
葉子墨想,非要等宋婉婷出國徹底走了,時間多過去一段,也許他岳母才會不再憂慮這件事。
回到別墅,葉子墨和夏一涵兩人激烈地親熱了一番后,葉子墨讓夏一涵在家里歇著,他說臨時要開一個高層會議,要出去。
“好,我在家等你回來,你想吃什么菜,我做給你吃。”夏一涵柔聲說。
“我只喜歡吃你這道菜,你累了,歇著就行。”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夏一涵幸福地笑著,目送他離開。
鐘云裳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綠茵咖啡廳靠窗的位置,默默看著窗外,她的眼神有些憂傷。
她的青春這輩子也許就在這樣無盡的憂傷中過去了,她不會去破壞她喜歡的人的幸福,她只能這樣帶著淡淡的憂傷回憶過往。
確切的說其實沒什么過往,她和葉子墨從來連朋友都算不上。
就像這家咖啡廳,她每次坐在這里,是因為有一首曲子,她只要一聽就會想起他的樣子。
他總是緊抿著嘴唇,似乎對這世上的任何事都不關心。
他看女人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神態,仿佛只要他愿意,他只需要勾勾小指,女人就會為他飛蛾撲火。事實上他確實有這樣的資本,接觸過他的女人有誰不像是中毒了一樣的離不開。
她曾經想過無數次到底怎樣的女人能讓他收起那種天生的倨傲,做一個居家溫柔的男人。她以為那個女人永遠不會出現,她想錯了,那個女孩出現了,還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