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椼用紅笛子指向她“主人絕對是不會再留你了”
“我不會再留你。”師清漪眼中冰冷,說。
椼的目光落回師清漪身上,似有玩味“我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東西,終于拼全了,特地給你準備了一份見面大禮。”
師清漪一雙紅眸盯著她。
椼吹起了笛子,魚淺臉色驟變,以為她又要馭濯川,但她很快發現濯川沒有反應,那笛音根本不是沖著濯川來的。
笛音幽魅,傳入了層疊的樹叢中。
樹叢后窸窸窣窣的。
過了片刻,從樹叢后走出了一個男人。那男人的身體和之前在地底下見到的無常郎君是一樣的,之前無常郎君和趙聽琴出現在趙聽琴的祭壇,看著已經找回了更多的身體殘缺部分,而這一次,無常郎君比上一次見到的他又有了變化。
現在的無常郎君,身體已經徹底完整。
因為,他現在肩膀上已經有頭了。
脖頸上能看出一圈縫合的痕跡。
無常郎君的臉沒有什么血色,僵冷極了,但這掩蓋不了他原本的俊美,眉宇之間更是疏朗,仿佛有松風掠過。只是雙目混沌無神,像是失去了焦點。
而他的額頭和夜還有椼一樣,也有一道細紅的印記。
夜瞥見無常郎君的臉,微微蹙眉。
師清漪雖然剛才在房子里已經徹底猜到了真相,可現在看見無常郎君真正的模樣,還是雙肩顫抖起來,聲音更是有些哆嗦,低聲說“夏。”
夜也開口了,她認出了夏的臉,叫的卻是“柙。”
仿佛這才是夏本來的真名,夏當年似乎是不方便告知自己的真名,就使用了與柙發音近似的夏,當做自己的名字。
夏沒有任何反應。
“我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馭到柙。”在椼看來,夏似乎曾經是對她而言永遠都不可能控制的存在。
夏的額頭與她有同樣的印記,必然也受古神的覺的供養,與她至少是同級別。
這樣強大的存在,居然淪為她的掌中木偶,椼看著十分興奮“如果不是他的身體被拆得四分五裂,比以前弱了很多,我還真的沒辦法拿捏住他。給他找全那些身體的部分,花了我太多精力,不過看來效果不錯,很值啊。”
“你敢馭他。”師清漪緊緊握著春雪,手抖了起來。
“以前我是馭不了。”椼幸災樂禍的“但現在他早就廢了,我為什么不能馭”
她瞥向師清漪,故意刺激師清漪“他為了幫你守著家門口的這個防御工程,當年以一人之力抵擋那么多人還有怪物,被廢成了這個樣子,連身體都被別人切成一塊一塊的,分散在各個角落,真的是感人啊。”
師清漪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但洛神卻攥住了她的手,附在她耳邊輕聲叮囑“不急在此刻。我還有話問她,問完再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