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搭了次脈,說“沒有大礙,等她醒。”
過了一會,長生終于有了反應,清醒過來,她眼珠緩緩轉動了下,嘴里發出幾聲含糊的呻吟。
“可有哪里疼”洛神忙道。
“哪里疼就告訴我們。”師清漪也趕緊開口。
“我全身都疼。”長生在她們兩面前總是有些嬌的“你們是不是也疼”
“我們沒有受傷。”師清漪以為她在擔心,柔聲說“不疼的。”
“那不心疼么”長生眼珠滴溜一轉,道。
師清漪噗嗤笑出聲來“看來你這個呆貨沒什么事。”
“我們可心疼了。”千芊笑瞇瞇的“誰讓傷到了心肝寶貝呢。”
“我們全都心疼死了。”這種時候,雨霖婞是閑不住嘴。
“真的么”長生知道音歌一向和她是不太對付的,直接看向音歌,目光清澈“全都”
音歌“”
長生道“看來不是全都心疼。”
音歌“”
洛神垂眸,唇邊泛了笑意,沒有說什么。
長生笑了起來,撐著身子要起身“讓你們擔心了。我未曾有事,只是方才那東西氣力太大,我撞得有些發暈,現下無妨的。”
夜的手極快,伸手過去,在她身后托了一把,將長生扶住了。
長生有些愣住,側過臉看向了夜。
“清漪。”洛神瞥見了,目光示意師清漪“我們搬人去湖中。”
師清漪本來就為長生操碎了心,心領神會,又對眾人說“寧凝那邊一個人搬,得搬很久,我們去幫著一塊吧,能快一點,這里只是暫時進來,待會我們還得出去。”
于是她們都走開了,只剩下長生和夜待著。
“夜,你怎地看起來這般累”長生盯著夜看了片刻,她看見夜都出汗了,想去幫她擦拭,又怕自己越矩,只好道“你出汗了,擦一下,此處湖風很涼,莫要風寒了。”
夜的眉略微擰著,指尖有些抖,依照長生所說擦了下汗。
“可是斗笛太辛苦了”長生擔憂道。
夜搖了搖頭,如實道“我只是有些疼。”
“你哪里疼”長生嚇了一跳,忙問。
夜從來不騙她,說“渾身都疼。”
“你受傷了”長生越發慌了。
“沒有。”夜說“我是看你說全身都疼,我也全身疼。”
長生有些迷惘,她并不明白夜的意思,為什么夜會說聽見自己說全身疼,夜跟著也全身疼,她腦海里琢磨了下,以為是夜不太通人情,想要表達的其實是另外一種擔憂的意思。
她略有幾分羞澀,小聲道“你可是想說,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