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毛懵了。
“我之前易容了。”夜并不想浪費時間在灰白毛身上,只是說了下她之前給灰白毛轉賬的其中一筆費用。
灰白毛聽到那個數額,神情越發驚訝,這個費用只有他和荼姐才知道。
夜也不管他相不相信,直接說“現在合同終止,你們不需要再下來,走吧,尾款我會打給你們。”
“你除了臉以外,的確和荼姐沒有什么區別。”灰白毛看上去卻相信了,他本來就不怎么想下地,現在聽夜說居然還會結算尾款,正求之不得“那荼姐,我我和頭兒就走了啊,那個尾款你記得打,謝謝。”
夜沒再說什么。
“我們還有很緊急的事情。”師清漪看向灰白毛“你在這等你頭兒醒,跟他一塊出去。”
灰白毛和黃梁畢竟常年下地,又在這地下迷宮里探索過兩次,出去對他們并不難。
“行。”灰白毛點點頭“那師師小姐,你們可要小心啊。”
師清漪微微一笑。
黃梁不再動彈,只是面色茫然,洛神松開了黃梁,站起身來。
師清漪用自己的手機對著小棺材的照片拍了張照,以作記錄,又從背包里取出些許醫療用品遞給灰白毛,讓他給黃梁的手包扎一下,叮囑了灰白毛幾句,之后與眾人繼續沿著拐角另一側的狹窄通道前進。
走了段路,師清漪在凄冷的手電光中回頭望去,灰白毛正蹲在黃梁身邊給黃梁處理傷口。
她轉過臉去,步履堅定地往前走。
現在監視者雖然已經沒有再馭濯川,應該是累了,但保不準之后又會故技重施。她沒有那么多耐心再陪監視者浪費光陰,這趟的目的十分明確。
她要把那個監視者揪出來,斷了她以后再馭濯川的機會,濯川才會真正安全。
而夜在失去仆從五之后,逐漸有了生氣的情緒,只想早點將監視者廢了。
“霖婞。”洛神走到雨霖婞身邊,低聲道。
“什么事”雨霖婞本來邊走邊恍惚,聽到洛神喚她,雙肩都抖了下。
“你可還好”洛神安靜地覷著她。
“什么叫我還好”雨霖婞訕訕的“我一直都挺好的啊。”
師清漪走在前面,聽見了她們的對話,也放緩了腳步,走了過來,說“雨霖婞,我感覺你下來后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哪不對勁了”雨霖婞有些心虛。
“你未有廢話。”洛神道。
師清漪也接了句“你也沒罵人。”
雨霖婞“”
“不是,你們兩什么意思”雨霖婞面色活泛了起來,逐漸有了些往日斗嘴的神采“自己聽聽,你們說的這像話嗎難道我每天就要說廢話,我就得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