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給長生回應。
長生注定在這場臆想中飽受折磨,并陷入自我懷疑與慚愧。
洛神走過去,揉了揉長生的腦袋,低聲道“此乃人之常情,難以自控。但你要尊重夜。”
長生明白洛神的意思,點了點頭。
晚上洗完澡,師清漪腦海里還會想著之前在魚淺房間里聽到的那些話,毫無疑問,那些話不但撥動了長生的心弦,也將她攪得難以成眠。
尤其當洛神躺進了被子里,幽香繞過來,師清漪只覺得渾身都火燒火燎起來。
她難受了許久,也忍了許久,才算睡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醒轉過來,師清漪迷迷糊糊中伸手往旁邊一摸,發現枕旁空無一人,身旁是涼的。她這才猛地清醒過來,打開燈一看,洛神不知道去了哪里。
最近經歷了這么多變故,師清漪沒來由地有些慌張,更怕洛神又魂墮發作,正躲在哪里煎熬著,連忙穿好衣服,在房子里找了找,沒有任何洛神的響動或者痕跡。
前坪也沒有。
最后師清漪繞到后院,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正坐在自行車上,正試圖騎動起來。但對方顯然十分拘謹,腳搭在踏板上,老半天都不動,似乎在經歷什么難以克服的心理陰影。
“洛神”師清漪放下心來,看見洛神在這大半夜不睡覺,偷偷練習學自行車,忍俊不禁。
洛神聽見她的低語,渾身似乎也緊繃了一下,沒有回頭。
師清漪索性走過去,坐在后座上,雙手抱著洛神的腰“你怎么自己主動在這學上次不是我喝醉了逼你,你才勉為其難的么”
洛神“”
過了一會,洛神道“總是要學會的。”
“你不學會也沒事。”師清漪眷戀她身子的溫度,在夜色下是微微的涼,將臉貼在她后背上“人總有不會的東西,不需要每個都會。”
后院只亮了幾只燈籠,光影幽幽的,夜風正愜意。
“那你當時還央著我學。”洛神悶聲道。
“我喝醉了嘛。”師清漪蹭了蹭她“我就是覺得你學自行車有意思。”
“你喝醉了更有意思。”洛神話語里隱有笑意。
師清漪“”
“又笑我。”師清漪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你怎么不睡覺”師清漪覺得這樣在自行車后面抱著她,舒服極了,渾身懶散了些,與她閑聊。
“睡不著。”洛神道。
“我也睡不著。”師清漪說“我今天好難才入睡。還以為自己能睡到天亮,結果沒多久就醒了,發現你人都不在。”
但她隱約感覺到不對勁,身子頓時坐直了些“你很少失眠來著。就算睡不著,也會躺在我邊上,這次你為什么要獨自下來”
洛神沉默著。
過了片刻,才道“我之前不方便待在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