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張了張,似乎在學著洛神這句話,暗自念了一遍,但很快她就神情有了變化,伸手摸到自己的心口,立即又放了下來。
洛神看著夜,道“既然你和清漪都會受到影響,那便由我來做,我依你所言,廢了她。”
說到最后,她眸中的冰冷一掠而過。
洛神既然說出了口,師清漪就知道她肯定會做到,但是對方那么強,不知道需要付出什么代價,她心中十分擔憂,此時此刻不好說什么,只想著等洛神動手的時候,她一定要上前幫她。
至于什么教訓不教訓的,她根本并不在乎。
只有處理了那個監視的馭者,夜才能治療千芊,為了千芊,她們必須全力以赴。尤其夜對那個監視馭者也態度謹慎,如果放任不管,那個監視馭者后面可能會有進一步的謀算。
雖然師清漪還不清楚那個馭者暗地里操控寧凝,是有什么目的,但謀劃至此,連她進入無色鋪看到那串紅玉手鏈,都只是入局的開始,那個監視馭者定然是不懷好意的。現在應該是她和洛神還有利用價值,得留著她們的性命來布局,不然以對方對待寧凝時挖心的狠辣手段,很可能會毫不猶豫地對她們下手。
“夜。”洛神的目光落在夜的臉上,溫言道“也沒有人,可以懲罰你。”
“對。”師清漪明白洛神的意思,也對夜說“我知道你有難處,但我們都是自己的主人。”
夜看著她們,臉上雖然沒有多少表示,但她看上去很認真地在聽她們說話。
師清漪對于魂墮還處在一個十分模糊的認知狀態,她只知道些許,既然夜能準確說出魂墮,并且還能醫治千芊,夜對于魂墮的了解應該是比較深入的。
她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問道“我還是不清楚什么是魂墮,千芊也只是從組織里知道這個字面意思,更深層的說不出來。我只知道這是洛神進入神腹以后,所形成的副作用,她需要血,而當她受傷的時候,身上會有紅線自發地對她進行縫合,在神之海的時候,她還一度不受自己控制。”
神之海的時候,洛神抬起巨闕劍尖,漠然地指向她的模樣,師清漪仿佛還歷歷在目,心中抽疼。
洛神當時心里有多掙扎,師清漪根本無法想象。
“我想告知你們。”夜道“可若是我說了魂墮的相關,我也會被懲罰。這是我應保守的秘密。”
師清漪愕然。
她雖然知道夜受到了某種限制,可到現在才深刻體會到這種限制有多么嚴苛。
夜又道“我無法偷偷告訴你們,會被知曉。”
師清漪這下幾乎是心底爬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你治療千芊呢”師清漪很擔心夜的境況“也會嗎”
“不會。”夜道“她與魂墮無關,能治。”
師清漪暗自松了口氣,又小心地問“那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知道嗎”
她不知道被誰知道。
但光是想想,她都感覺骨頭都在發顫。
可她又覺得奇怪,如果什么都被知道,那監視者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既然存在監視者,就意味著那個未知人是無法了解夜的很多行為的,還得靠人盯著。
“不會。”夜毫無起伏地道“只有特定的兩個要求,會被知曉,其中一個就是魂墮相關。平常我要做什么,都隨我,殺誰,也隨我。除了那個監視的人,我不能廢。”
她看向洛神“你可以廢。”
“還有一個呢”師清漪感覺心都攥緊了。
她從未想過,以夜的本事和地位,居然會這么難。
夜有些茫然,道“我不知曉那是什么。但我至今未曾因此受到懲罰,想必沒犯過。”
“那你如何得知是兩個特定要求”洛神也覺得里面有古怪。
夜知道自己有兩個禁忌不可以觸犯,一觸犯就會被懲罰,但她只知道魂墮,卻不知道另外一個。
夜從臺階上站起來,看著她們。
跟著她做了一個讓師清漪嚇了一跳的行為。
夜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她褪得很快,衣襟散開,胸前雪峰與惑人的溝壑都露出來了,她卻渾然不覺,還在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