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然沒能得逞。
如果能進入洛神的春夢場,那她就不是單純地聽什么故事了,而是親自感受。
一想到這,師清漪心跳加快,卻又有了種某種可恥的期盼,低聲說“不管是你很久以前的,還是如今的,只要是你曾經做過的任何一場春夢,都行,就看你最愿意給我感受哪一場。”
倘若洛神在春夢場里沒有覺醒,處在被蒙蔽的狀態,又是對著師清漪的幻影,那么她將會完全依照曾做過的那個夢而行動,說的話也會依照夢里的來。
她們能同時進入凰都夢場成為夢主,是因為她們有過共同的經歷與記憶。但春夢是獨屬于一個人的,所以春夢場的夢主,有且只能是一個人。
但是一旦師清漪本人進入夢場,情況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洛神所做的春夢,里面的師清漪是她夢中的臆想幻影,而師清漪本人實際上從未與她經歷過夢中的一切,是無法成為洛神春夢場的夢主的,本人與幻影無法共存,進入以后,就會以夢客的身份取代原本她的幻影。
夢客不會被夢場蒙蔽,師清漪保持著現實的清醒意識,產生了變量,又會因此和被夢場蒙蔽的洛神產生許多新的事件與對話,無法提前預料。
光是想想,師清漪都覺得腦海里思緒翻涌,既羞怯,又迫不期待。
以至于她激動得將自己的膝蓋往上抬,動了動自己的腿。
而她本就和洛神在水中毫無間隙地貼著,這一動,她又略用了力,頓時不小心用腿抵到了洛神的某個隱秘之處。
師清漪察覺到了別樣的溫暖“”
洛神“”
師清漪“”
她晃散了心神,一時忘記洛神以前和她說過,不需要在她面前說“對不起”和“謝謝”這兩個詞,居然胡言亂語地道起了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洛神“”
過了一會,洛神看她的眸光越發深了,幾乎是凝在師清漪身上“方才你說,捆住以后,我便能動了,還是隨便動,是么”
師清漪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跳又有些控制不住地在加速,咚咚咚的,無限在她耳邊放大了。
“我可以么”洛神問她。
浴桶里的氣息仿佛因為剛才師清漪用腿抵住的那個動作,而頃刻之間產生了變化。
師清漪被捆著雙手,后背抵在浴桶壁上,做好心理準備,點了點頭“可以。”
洛神暫時還沒動,只是雙手放在她的胳膊上。
師清漪仿佛在等待這一刻,并且等待了太久,夢囈似的低喃“像剛才幫我捆腰帶時那樣,抱著我,別再退回去。”
于是洛神坐在她的腿上,上半身傾過來,依言覆著她。
而這個擁抱而之前捆腰帶時完全不一樣,因為洛神的腿也在跟著移動。
那樣緩慢地,在師清漪腿上的肌膚移過去。
師清漪慌忙閉上眼,不敢看她,只怕她眼前的清嫵越發亂了自己的心神。她只能在腦海里回想著洛神剛才的模樣,透明的水波裹著洛神的肌膚,隔著那白霧,洛神的雪肌更像是蒙了一層霧氣的輕紗。
一開始,洛神動得不敢太明顯。
師清漪下意識后仰了頭,靠在浴桶邊沿,脖頸上都是滑落的水滴,喉頭更是滑動起來,勉強說“洛神,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