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你系得不夠緊。”師清漪與她柔軟相疊,耳邊數著洛神那躍動快起來的心跳,說“不然我一會就掙脫了,傷到你怎么辦。”
“莫怕。”洛神柔聲道“我會依著分寸來。”
說著,她手中繼續動了起來,腰帶纏著師清漪的腕子,繞了一圈,再一圈。
師清漪的腿感覺到了她腿際的相貼,身子更是被她擁著,在這種等待中越發難捱。
她只得繼續與洛神說話,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剛只說了那個戰鬼女人和煙娘得以成功的那個辦法,是需要用到春夢場,但還沒詳細告訴你具體是怎么做的呢。”師清漪盡量穩住呼吸,再度開了口“你怎么都不繼續問我。”
洛神“”
“你是不是不感興趣”師清漪也只能靠話語里逗一逗她,來緩解此刻內心沖來撞去的悸動。
“怎會。”洛神應道。
“既然感興趣,那你怎么不問一問的。”師清漪當然知道她為什么不問,故意說。
沉默了一會,洛神才配合她道“那法子是如何實施的”
師清漪依照阿槑當時對她的講述,說“首先是春夢場的選擇,這是最為關鍵的一點。如果我們真的采取這種辦法,那么就必須選擇你的春夢場。”
“必須”那兩個字,她特地重重地發了音。
洛神綁腰帶的手立時停住了“”
師清漪猜到了她會是這種反應,既心旌搖蕩,又有些想笑“阿槑說,春夢場有它的特殊性。它是以人做夢以后產生的強烈記憶作為基礎,這和我們現在身處的這種以曾經經歷過的實際記憶為基礎的尋常夢場不同,它會更為虛無。而越虛無的小世界,它對戾氣的壓制也就越明顯,就像是尋常夢場比現實要來得虛無,所以戾氣在進入夢場以后會減少,而春夢場比尋常夢場還要虛一些,自然它對戾氣的壓制程度,也是最深的,所以煙娘和那個戰鬼女人才會選在春夢場中進行。”
雖然目的是有些羞恥的,但師清漪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嘆夢場這個體系的玄妙。
它自成邏輯,更有自己的規則,也只有數量稀少至極的布夢人,才能掌握它。
如果跳出羞澀的范疇,仔細去琢磨一下這個春夢場的邏輯和規則,這里面的細節更是耐人尋味。它涵蓋萬千,師清漪當時聽見阿槑詳細向她解釋完以后,更覺得腦海中開闊起來,那儼然是一個龐雜的,尋常人根本難以企及和想象的世界。
它可以瑰麗。
可以浩瀚。
也可以溫柔有情。
師清漪說“阿槑還告訴我,人們做的夢,縹緲如煙,和曾經歷過的那些現實記憶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本來如果只有夢的記憶,基本上無法構建夢場。但有兩種夢卻是例外,可以做到,這兩種夢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做夢的人會在這種夢中產生十分強烈的情緒波動,那么一個是噩夢,還有一個就是春夢。布夢人可以靠夢主所做的春夢記憶搭建春夢場,也可以靠噩夢記憶搭建鬼夢場。”
洛神暫停了捆腰帶的動作,壓在她身上安靜聽著,臉頰埋在師清漪肩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師清漪說到最后面,背心有些發涼“反正我這輩子是不想體驗什么鬼夢場,我連聽鬼故事都夠嗆,可不想去能將噩夢里的鬼怪實際化的鬼夢場里遭罪。”
“我倒想試試。”洛神聲音有些幽涼。
師清漪“”
她算是服了,嘀咕一句“你鬼故事已經說得夠多了,還要去鬼夢場,那里面真的是能見鬼的。而且稀奇古怪的,人做的噩夢里有什么,鬼夢場里就有什么。”
洛神道“先前曾與你在游樂場的鬼屋里玩耍過,都是些人扮的鬼。若是當真換成鬼夢場,才最為真實,有趣。”
師清漪在洛神肩上輕咬了一口,嗔怪她“你還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