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清漪的手只得再度抓著那浴桶邊沿“”
緩和了片刻,師清漪才說“阿槑說,煙娘曾經有過一個情人,是一個女人,但是那女人是”
洛神安靜地看著她。
師清漪耳根發熱,說“那個女人是魍魎城的戰鬼。”
洛神的眸光頓時頓住了。
太久沒有聽見戰鬼這個詞,就連洛神這樣心如止水的人,都有了波瀾。尤其是因為師清漪的關系,洛神對于戰鬼的一切消息,也格外在意,更加重了這種恍惚感。
“既是戰鬼。”洛神說出了她的疑惑“為何能做煙娘的”
“我我聽見的時候,也和你一樣驚訝。”好歹洛神這下沒有再動了,師清漪快要躍出去的心跳總算收回了些,說“一般來說,戰鬼冷漠絕情,無法愛上別人,這并不是因為他們不懂這種感情,而是因為他們會刻意去避諱它。一旦喜歡了別人,那種喜歡就會讓戰鬼的戾氣無法自控的,他們不會讓自己去冒這種危險。”
說到這,師清漪心情沮喪“但阿槑說,那個魍魎城來的女人,卻喜歡上了煙娘,并且并且那個女人一直都是紅眼的狀態。戰鬼若是一直紅眼,就表示戾氣難絕,十分危險,可阿槑說那個女人在這種狀態下,居然能和煙娘她”
洛神猜到了她要說什么,不過沒有吭聲。
師清漪有些不好意思,過了一會才接著說“她居然能和煙娘那樣,而且還那樣了很多次。”
說完以后,師清漪只覺得頭頂都要冒煙了。她一向用詞含蓄,根本沒辦法像是阿槑那樣,能夠輕松將什么“做”,“發生關系”“上床”之類的詞匯掛在嘴邊。
以“那樣”代指,已經是她的極限。
洛神自然明白她指什么,眸中微怔“如何做到的”
師清漪說“我就是問了阿槑,阿槑才會告訴我那個辦法,正是那名戰鬼女子和煙娘當年成功用過的方法。但是在實施之前,阿槑讓我鍛煉忍耐力,如果我不能好好適應,最終也還是會失敗的,所以我才會想和你在夢場里多練習一下。”
洛神的手搭在師清漪的肩上,手指輕攏慢捻地揉著她的肌膚,道“你也在鍛煉我的忍耐力。”
師清漪“”
她看著洛神的眼角,那里正隱約泛起了幾分紅。
以往她和洛神在床上親昵,洛神這副模樣,就是已到了情熱的時候。
見洛神這樣,師清漪心里浮起歉疚“是我不好,讓你這么難受。”
洛神卻輕輕一笑“我愿意忍。”
師清漪伸出手,在水中緊緊抱住了她。
洛神回應了她的擁抱,吻了吻她的耳朵,在她耳畔道“正好你練習的同時,我也趁此機會練習一二,畢竟我還不夠能忍。”
師清漪一向覺得洛神最能吃苦,也最能忍,每次都心疼得不行,現在聽她居然自嘲不夠能忍,只當她是說這些來哄自己,讓自己不要有負擔。
“你還不夠能忍么”師清漪的臉頰貼在她濕漉漉的肩頭,有些心酸“你都忍了這么多次了,我一定會盡快好起來,不會再讓你忍得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