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川比她還要早一些想通這些,這一聽,既羞澀,卻又被她逗樂了,嘴上哄她道“怎會不厲害我便是覺得魚你好生厲害。”
魚淺卻道“若我第一次就很厲害,那便是到達了技巧巔峰,那我便沒有多少進步的機會了。為何這些日子下來,我能感覺到自個在不斷進步,且進步很大,這豈不是意味著我第一次并不厲害”
當時的濯川被她問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但自此以后,魚淺知道自己一開始的吻技其實并不算好,心中其實是失落的。
她只想給她的阿川最好的一切,希望她感受到歡愉。這種有情人之間的親熱,對于白鮫而言是一件十分神圣之事,白鮫極重視歡好的質量,不然也不會每個白鮫成年以后,都可以從催情鱗中產生催情氣泡,就是為了取悅他們的伴侶。
白鮫漫長的一生,只有唯一的一位伴侶,忠貞不渝。
白鮫無淚,但其伴侶死去之時,必然會泣淚成珠。族人死去以后,身子也不會腐化,海底更是沒有喪葬習俗,白鮫民風又純粹,對死亡并不避諱,于是白鮫中的許多人都將自己死去的伴侶安放在自己家中,每日陪伴,如同伴侶生前那般。
為了能提高自己的技巧,魚淺越發好學。
她已經不止于在和濯川的親昵接觸中汲取經驗,還會去請教她認為擅長這些的厲害之人,又或者是翻閱書冊。
因著阿川曾告訴她,若要學習,就得多瞧書,書中有大乾坤,許多學識都是從書中得來。魚淺翻過不少濯川的書冊,卻并沒有尋到任何這方面的書冊,越發迷惑起來。
也不知她從哪里聽了一耳朵,懵懵懂懂地學到了“春宮冊”這個詞,聽說這是書冊,還以圖為注,并且里頭多有技巧。
但這種書冊,阿川那里是沒有的,她曉得書局有書,城里的人都去書局購書,便也去了。
魚淺進了書局,一開口就問書局掌柜的“可有春宮冊”
當時掌柜的正在清點新到的書冊,手一抖,面前疊著的一摞書冊紛紛倒塌。
而書局中購書的以讀書人為主,那些讀書人整日里浸潤在四書五經之中,學了一肚子的酸腐之氣,哪里受得了這個,更何況問這些的竟是個女子,在那時看來,更是聞所未聞,紛紛以袖掩面。
即便他們其中有人偷看過,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還得裝出絕不知道此事的模樣,愕然地看向魚淺。
魚淺見他們一個個反應不對勁,再問“春宮冊在何處,你們告知我,我自個去取。”
“不像話,實在是不像話。”那些讀書人紛紛搖頭。
書局掌柜的也趕緊道“姑娘你快些走,這里可是正經書局,怎會有那般污穢之物你一個姑娘家家,也不知羞,竟跑到書局來買什么”
他實在說不出口。
“什么污穢之物”魚淺不解“阿川說了,書里頭有學識,何處污穢了你這里不也是書局,專門賣書的么”
掌柜的不敢接話,催促她快走,要趕她出去。
還好濯川怕魚淺一人出門,念著她對岸上的事一知半解,怕她被人欺負誆騙,一直跟在后頭。這時候濯川趕到了,護住魚淺,擋住了那掌柜的。
店里的讀書人說話更是不客氣“這是誰家姑娘,怎地這般不知廉恥。”
“就是,定然不是什么好姑娘。”
濯川聽得臉色一沉。
“莫不是閣子里來的也只有閣子里那些,才會這般不懂禮數,看這些來取悅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