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離開了農莊,順著暗道,去了藥王碑附近。
到了后,他們并沒有急著出去。
雖然他們到的早,可難保司徒浩鴻就不會提前布置人。為圖穩妥,夏傾歌率先將雪球放了出去,讓雪球去藥王碑附近探查了一圈,確認目前為止,在視線可及的范圍之內,還沒有人隱藏,夏傾歌才讓人陸續出去。
藥王碑附近,大家都來過,這里的地形大家也熟悉。
按照夜天絕的安排,所有人出去之后,就找到了自己的隱藏點,開始潛伏隱藏,不動聲色。
至于夜天絕和夏傾歌,也出了暗道。
不過,他們就停留在了藥王碑前面,沒有四下走動,他們兩個一邊說著話,一邊等司徒浩鴻到來。
當然,夜天絕也觀察著周圍動靜。
還不到午時,司徒浩鴻就已經出現了,只不過,司徒浩鴻并不是從夜天絕和夏傾歌一起出來的暗道來的,他走的通路,是藥王碑。夜天絕和夏傾歌兩個人都清楚的瞧見,藥王碑沖著西側的方向移動,而后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暗道口。司徒浩鴻,就是從那走上來的。
一時間,夜天絕和夏傾歌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眸色都更暗了幾分。
他們心里很明白,對于暗道,他們掌握的終究還是不足的。
心里尋思著,他們的目光,緩緩落在司徒浩鴻的身上。
并沒有像在司徒家那樣,繼續裝腿上受傷,司徒浩鴻走出來,腳步沉穩,風度翩翩。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碧玉簫,眼底隱隱含笑,那模樣倒是十分出塵。讓人乍瞧著,還真有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感慨。
不過,夜天絕和夏傾歌,都不敢大意。
很快,司徒浩鴻就站到了夜天絕和夏傾歌的面前,瞧著他們,司徒浩鴻嘴角微揚。
“原本,我還有些擔心王爺和王妃不會來呢,沒成想,你們來的這么早。讓你們久等了,這可真是我的不是。”
一邊說著,司徒浩鴻一邊微微拱手,沖著夜天絕和夏傾歌虛行了一禮。
那做派,倒是讓人挑不出來錯。
夜天絕眼神清冷,“大公子不必如此,你我對彼此,都知之甚深,沒有必要來這套虛的。有什么話,擺在明面上說更好,這樣虛與委蛇,倒是浪費時間了。”
“戰王爺倒是直率,辦事也直來直往,這性子,我可真喜歡。”
“能被大公子喜歡,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不同于司徒浩鴻句句偏柔,夜天絕的話里,字字含針。他的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司徒浩鴻聽著,倒也不惱,只是淡淡的笑笑。
“王爺這脾氣,其實真的很直率,若不是從一開始,我們就站在了對立面,或許我們真的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比之老三、老六,也不會差。”
“大公子太高看自己,也太看清浩嵐、浩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