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問題,可是眼下除了多點人進去之外,我們并不能找到更好的辦法。”
“再等等吧”
“等”
“嗯,”夏傾歌點頭,也沒有瞞著,“之前的時候,我已經讓三哥跟北辰公子傳信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或許能給我們幫幫忙。”
夏傾歌的話,讓司徒浩月的眼睛不由得亮。
“你是說北辰手底下的那個煉器圣手”
“嗯。”
司徒浩月微微點頭,“據說這個人非同尋常,十分有本事,他手中練出來的器,都與極品相當,若是他能夠給我們幫忙,那真的是解決了我們的一個大麻煩。只不過,我聽三哥說過,這個人的脾氣有點古怪,是不是真的能答應我們還不好說。”
這一點,司徒浩嵐也說過,夏傾歌知曉。
對上司徒浩月的眸子,夏傾歌苦笑。
“有求于人,還不就是這樣,一切的選擇權都在對方手上,當我們開口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落在弱勢地位了,成與不成全,看天意吧”
“你倒是看的開。”
能夠將一席話說的那么淡然,夏傾歌的反應,有點出乎司徒浩月的預料,畢竟與他比起來,夏傾歌對于那片藥田的渴望,可能還要更濃許多。
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夏傾歌淡笑。
“那有什么看的開,只不過是一開始,就將所有的結果都看透了而已。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看不開,又有什么辦法”
“也是。”
這世上的很多事,都是不由我們操控的,即便哀怨,即便憤怒,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兜兜轉轉,最終也不過是要拋開一切,面對而已。
這么說來,夏傾歌的這種心態倒是不錯。
點點頭,司徒浩月道。
“那就等等吧,希望北辰那邊,能夠給我們傳來好消息。要說當初,我三哥對北辰也算是不錯的了,尤其是他在為北辰治療之后,還出現了意外,整個北辰家對他都很感激,念在這一層情分在,這事應該能成。更何況,在玉顏鋪子上,北辰也算受了你的恩惠,這段時間,他可沒少賺銀子。你的事,他也多半不會拒絕。”
聽著司徒浩月的話,夏傾歌點點頭,卻沒有回應。
很多時候,人總是按照自己預期的方向,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可最終結果會是什么樣,誰也不能保證。
畢竟,人是最難預料的動物。
情分這東西,也是最經不起時間考驗的,彼一時此一時,說也說不準。他們終究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不確定的情分上。
看著夏傾歌的模樣,司徒浩月也隱約明白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他快速道。
“我記得之前你跟我說,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很多時候,我們就是要舍棄的。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想,也做好最壞的打算,大不了我們就一次性多帶人進去,能弄出來多少是多少,至于其他的一把火毀了,或者直接把雪球放進去,讓它可勁的吃好了,總不能便宜了那幫心術不正的。”
“如果到最后真的沒有辦法,那也只能這樣了。”
夏傾歌聲音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