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
陽光明媚的春日清晨,林覺陪同高慕青和白冰兩位夫人在中軍大帳之側的小樹林里晨練。和兩位夫人真刀真槍的對拼實戰相比,林覺的晨練便顯得小兒科了。他只能在旁做做早操壓壓腿腳一邊做一些伸展的運動,一邊對著兩位夫人在場中的比試喝彩。
這么多年來,林覺當初的成為武技高手的夢想已經破滅。人生中有很多事是自己力有不逮和沒有天賦的,比如武技這件事,即便自己身邊有諸多武技高強之人,資源甚為豐富,他們也會悉心指導自己,但是因為天賦等各種原因所致,林覺還是放棄成為武技高手的夢想。他現在所練習的完全是高慕青白冰和孫大勇等人教給他的一些實用的近身搏殺的招數,完全是用來危急之時保命用的。林覺更專注的是火器的改良和運用,若說拔出王八盒子開火的速度,林覺可比很多人都快幾分。
樹林之間的幾棵枝葉婆娑的大樹旁,白冰和高
慕青正在過招。白冰的武技依舊以輕靈的身法而見長,但見她白衣獵獵,在樹干和枝頭翻騰飛翔,如一只輕盈的枝頭鳥,每一出手,笛中劍便是寒光大勝,劍氣凌厲,炫目奪魄。作為她的對手,一定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因為她的身法太快,招數也太飄忽。高慕青則和白冰走的不是一個路子。高慕青的身法固然也不弱,但是和白冰相比,輕功自是弱項。她才不跟白冰拼輕功呢,高慕青以劍術精妙繁雜而見長,當年在龜山島上,眾多綠林豪杰都教授過高慕青的武技,其中劍術便有多達八名江湖人物給高慕青當過老師。所以,無論白冰從何種角度何種招式攻來,高慕青總是能夠以招數應對。
兩人斗到酣暢之處,但聞嬌叱聲中,白冰的身形順著一顆高大的樹干盤旋而下,竟如一條沿著樹干游動的白蛇一般。笛中劍幻化出數十光點,對著站在樹下的高慕青的頭頂攻去。這種情形下,一般人怕是只能立刻逃離樹下攻擊范圍,而不敢再立足于樹下了。但高慕青知道,此刻絕對不能動,因為往任何一側
逃離,接下來便要遭到穿心的雷霆一擊。以游蛇身法緣木而下,以繁星般的幻劍攻擊都是為了逼迫對手慌張逃避,而一旦對手逃開,則后手便是雙足借樹干之力電射撲殺,那將是雷霆一擊,避無可避。當然白冰和高慕青過招是不可能真的用殺招的,但是高慕青可不想被青笛箭指著自己的后背,逼得自己認輸。
高慕青一聲嬌叱,不但沒有閃躲,反而腳尖輕點,身子貼上樹干往上游走。兩女一道白影一道青影,一個自上而下,一個自下而上竟如兩條煙霧沿著樹干盤旋。但聽的乒乒乓乓一陣爆響,火星四濺。砰然一聲響,兩人在劍影之中對了一掌,高慕青的身子墜落于地,以劍尖杵地站穩身形。白冰的身子翻飛而出,在數丈之外轉折落下。兩人均有些發髻散亂,臉上翻著紅潮,氣息也有些不順。樹冠上的綠葉紛落如雨,落在兩人的發髻和肩頭上。
“好”一旁觀戰的林覺大聲叫好,大步走來,站在兩人中間,笑道“慕青,冰兒,你二人的武技精進如斯,看的我目眩神迷啊。不過倒也不必如此
拼命吧過個招而已,倒像是以命相搏一般。萬一受傷了,豈非后悔遺憾”
白冰和高慕青都臉色一紅,兩人雖然關系非常好,但是總是暗地里較勁,想爭一爭林覺身邊武技第一人的位置。過招雖然有些分寸,但斗到酣處確實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擊敗對手的意圖太過明顯,以至于林覺都看出來了。林覺站在兩人之間,沒便是防止兩人上頭再斗。
經林覺這么一點醒,兩女也都醒悟過來。確實,萬一失手,那將遺終身之憾,那可絕非自己所想。
“夫君教訓的是,確實有些過了。冰兒妹子,我向你道歉。以后咱們過招用木劍吧,確實太危險。”高慕青忙道。
白冰也忙道“是我的錯,我不該用那一招的。高姐姐切莫見怪,我非有意,只是戰到酣處情不自禁的用了出來。今后再也不會了。”
高慕青笑道“怪你作甚我不也是一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