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才挺害怕他來揪自己的小辮子,現在想到等會兒要看見他了,魯含笑還是挺高興的。
她快步推開了房門,順著陽光情灑下來,落在他的身上,泛著點點的光澤,他翻動雜志畫冊的手頓住,抬起頭朝著門口的小女人望去。
她皮膚很白,是那種病態的白,杏仁眼閃爍著喜悅的光澤,鼻梁上還掛著細細小小的汗珠,可見跑來的時候有多么著急。
第五絕略加成熟的面容上掛著沉穩的笑容,已經能夠看得出當年小閻王狂傲的樣子,少年的第五絕與成年的閻絕重疊在一起,竟然毫無違和感。
他朝著她招招手,她提著逶迤拖地的裙擺快走了幾步,還未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纖細雪白的皓腕,她身子一僵,硬是沒推開他半分,倒是有心計的轉動了手腕,故作推開他似的,“你怎么就沒個正經的”
第五絕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已經分不清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干擾自己的探測。
他的含笑真的成長了,都開始和他玩兒心眼了。
第五絕沒抓住她的手腕,倒是順勢摟住了她的腰身,衣裙翻飛,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腿上。
霸道的樣子是閻絕的風格,魯含笑輕笑了起來。
他摟著她纖細的腰身,甚至是感受不到二兩肉,心里更難過了,將精致的面容緊貼在她的后背上,悶悶的說道,“含笑,我想你了。”
如此的孩子氣,好像又變成了有點幼稚的第五絕。
魯含笑嘴角邊的笑容已經僵硬了,眼底閃過心疼,那個剛剛在上的小閻王,也對自己低下了頭。
她到底是怎么把一個好好的人折磨成了這樣
如果她什么都沒察覺出來,該有多好
丟下神奈山,他做人,她便陪著他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他若做小閻王,她便陪著他一起處理公務,掌管整個地府。
只是等她想通的時候,已是物是人非。
她轉過身子,側坐在第五絕的腿上,白嫩的小手捧著他的臉,打趣的問道,“有多想我”
他修長的大手覆蓋在她兩只小手的手背上,噘著嘴吧,有點抱怨,“可想可想你了,夢里你一次都沒來看我,我們算哪門子夫妻,明明我有老婆,卻還要過著苦行僧的日子。”
這幅樣子還真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孩子,魯含笑撇去心頭的難澀,晦暗,輕笑了起來,“你剛剛撒嬌的樣子和意墨一模一樣。”
提到第五意墨,第五絕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那個臭小子上次把我拉進黑名單了嗎”
魯含笑愣了一下,隨后爆笑了起來,“肯定是你好久不聯系他,小家伙生氣了。”
一猜即中,第五絕嘆口氣,將腦袋埋在她懷里,嘟囔著,“你說他那么小心眼到底像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