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晁督察員，這樣的風口浪尖，你怎么還跑到霍家來了？”
正說著一旁即有人路過，見到站在霍家門前的晁寒，看三看四的，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于洋見狀，趕忙打起傘，用傘掩住風雪，將晁寒拉到一旁的小酒館坐下，點了一壺酒，幾小碟子下酒菜。
似乎覺得不安全，又將座位四周的垂簾都放了下來，只留一面，看著風雪。
店小二上菜，又對看了幾眼晁寒，被于洋打發下去。
于洋遞給晁寒一杯酒，“來喝口酒暖暖身子！”
晁寒還在琢磨著剛才霍家的態度，拿過酒一口蒙了。
“你瞧瞧，這大街小巷，都是說你和霍家少奶奶的小報啊！”于洋見到那抱著花生米的墊子，竟是當日的小報，上面赫然的照片還染上了一些油漬。
晁寒瞄了一眼，道，“我倒是不擔心霍家，我在想，這背后到底是誰在做這樣見不得人的勾當！”
于洋神色一凜，隨即很快六恢復如初，湊上來，道，“我說，你們新派作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
晁寒挑眉，看著于洋，道，“不知道，我還真不知道！”
于洋故作神秘道，“既然這個人已經出手了，我覺得，你還是低調些，不要再被人抓了小辮子了。”
晁寒擰眉，不置可否。
于洋趁熱打鐵道，“訂單的事，你有什么決斷？”
晁寒依舊擰著眉，他到了一口酒，又一飲而盡，卻沒有回答，似乎在思忖什么。
于洋道，“別人揭發這事，不就是想讓大家都覺得你是被霍家收買了，是霍家的人么！既然如此，若是高家和霍家旗鼓相當，你干嘛不把訂單給了高家，這樣，陷害你的人，不是自己打了自己嘴巴么，你就能撇清干系了！”
晁寒聞言，猛的轉頭，看著于洋。
于洋被他看得心虛，強裝震鎮定道，“你看著我做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
晁寒嘆氣道，“道理是不錯，可是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不這么算了，你打算怎么辦？你可別忘了，你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訂單的事，若是你把這事辦砸了，影響的可不是你一個人，還有你的恩師啊！你這已經都滿城風雨了，還不快把訂單的事定下來，壓一壓。”
恩師？！晁寒心中一動，自己出身寒微，除了沈其儒這個啟蒙老師之外，最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莫過于政府秘書處的處長，身為現任總理秘書的胡孝杰了。
自己無根無底，能被委以重任，也都是恩師一路舉薦的，若是這樣的花邊新聞愈演愈烈傳到省城那里，自己被破了臟水也就算了，恩師也會被人詬病，這是晁寒不愿意看到的。
晁寒摩挲著手里的酒杯，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于洋見他不再說話，便知道他已經開始動搖，繼續添油加醋道，“再說，霍家不是不能保證本地貨源充足么，而且，他們家的藥還比高家貴一成，西藥渠道又遲遲拿不下來，你定高家也沒錯啊！這也不算你徇私吧！只能算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晁寒捏住了酒杯，點點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旁，于洋眼神里，閃出興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