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而已？你他娘的知道老爺子得的是什么病嗎？”
張美麗怒極，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趙玉軒急聲制止“美麗，不要再說了！”
“哈，不要再說了？憑什么讓這小子胡說八道，我就不能實話實說？哼，實話告訴你們吧，老爺子得到根本不是什么小病，而是……”
張美麗大聲說著，突然眼前一亮，目光投向正走進大門的中年，大聲道：“正好，李藝來了，就是他親自給老爺子做的檢查，讓他說說，老爺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中年是協和醫院的李藝，他是石灣鎮人，出身中醫世家，也是趙學儒的得意門生。
為給恩師祝壽，他特意提前從燕京趕回來，正好碰上恩師去醫院查體，他得知消息后親自去醫院幫恩師檢查了身體。
其實，趙學儒的檢查結果早已經出來了，因為今天是老爺子的七十大壽，所以他只是告訴了趙玉軒，想讓老師開開心心過完生日再說。
而他來這么晚，也是怕恩師問長問短，而他又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
“正藝來了，快快請進！”
大家主動起身，李正藝是石灣鎮的代表人物，再加上協和名醫的身份，很受大家敬重。
“正藝，快來這邊坐，唉，老頭子我過個生日而已，你們醫院那么忙，還回來干什么。”
趙學儒也站起來，語氣帶著滿滿的驕傲。
“老師，沒有您就沒有正藝的今天，正藝就是再忙，老師您的生日，我無論如何也要在場。”
李正藝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心里清楚，恩師這個年紀得如此重癥，意味著時日無多。想到此，他就心里壓抑得難受。
張美麗哪顧得了這些，不理趙玉軒的制止，又催問道：“正藝，這個小子揚言已經把老爺子的病給治好了，你來告訴大家，老爺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
李正藝糾結不已，不知說什么好。
“美麗，住口！”趙玉軒終于忍不住吼了一句。
“哼，我住什么口，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反正老爺子早晚都會知道。”張美麗憤憤道。
趙學儒看李正藝表情，還有兒子少有的激動表現，自然意識到什么，面色一沉，問道：
“正藝，你從來不會對我說慌，你實話實說，不要有什么顧忌，我到底得的什么病？”
立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李正藝。
“……唉！”
李正藝長嘆一聲，面色痛苦道：“老師，本想讓您好好過個生日的，唉，您老得的是胃癌，不過，老師您放心，現在醫學發達，我馬上帶您去協和，那里有最頂尖的專家和醫療設備……”
“轟——”
聽到老爺子得了癌癥，眾人轟得一下炸開了鍋，將李正藝接下來的話淹沒。
趙學儒面色出奇的平靜，淡淡笑道：
“呵呵，都什么表情，怎么一個個的都跟天塌下來似的？”
“無論圣人凡俗，終歸逃不過生老病死，這是自然規律！老夫已經活了七十歲，得個什么病不是十分正常的嗎。再者，剛才正藝也說，現在醫學發達，這也未必就是不治之癥！